相互污染，这已经让姬尘兴奋不已。

    灵源之力没有因为旋转而崩溃，灵源虽然几次明灭之后，也开始稳固的长大，这个场景让姬尘想起了固态相变中的形核与长大。

    也确实有那么几分味道！

    当路对了的时候，所需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走下去，姬尘也不知道这条路是不是会永远正确，不过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即便是眼前的对错，很多人都身处迷雾之中，只能到了以后才能看清。

    生前身后名，谁予评！

    认真研读过历史的人都知道，在大的事情上，在事情发生的那个时间里，很少有那种非常明确的对错，很多时候，只是理论之争罢了。

    真理是要能够经受得住时间的检验的！

    简单粗暴一点——活下来的就是真理，剩者为王！

    当然姬尘在这个时候，也不在乎对错，因为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认真判断识别，然后做出那个正确的决定。

    在危机时刻，需要的是决断，而不是权衡。

    灵源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米粒大小了，而维系这个大转盘所需要的灵魂之力，也变得微乎其微，几乎不会对姬尘造成任何影响。

    此时灵海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没有之前的波涛汹涌，情势危急！

    姬尘也放下心来，精神时刻紧绷着，确实很容易让人感觉到疲劳，所以需要适当的放松。

    张弛之道，不仅仅是大的方面，也包括小的方面。

    看着十个小光点逐渐长大，彻底吸收掉困在灵魂扇形牢笼中的灵源之力，渐渐地稳固下来，此时看起来大概有大豌豆般大小。

    灵源的大小，也会决定着对于这种灵力的领悟，以及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天赋。

    不过看到豌豆大小的十个亮点，此时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小了，他们发出的光芒不刺眼，不过略显模糊，也不通透，就和各种鲜榨果汁一般。

    不过他们里面的浑浊的自然不是鲜榨果汁的果肉，而是法则之力。

    姬尘尝试撤去灵魂之力，但是灵海突然间就发生了震荡，好不容易形成的灵源差点又崩溃，不过还好姬尘眼疾手快，马上将灵魂之力恢复过来。

    单身三十一年的手速，可不是盖的！

    虽然所消耗的灵魂力量不是多，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总是要维持着将他们隔开这个状态，总有种长期饭票的感觉。

    认真地检查一遍身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姬尘就从入定状态退了出来。

    右手探出，十缕颜色各异的灵力，在姬尘手中腾起，像火焰一样，在姬尘手中跳舞。

    “十象灵源！”

    “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