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国为民身名外(第2/5页)
驱,迎上前去。
他这一下出手,可戟指成剑,可屈指变拳,可翻手化拳,变化莫测,正是二十三手成名绝技“奔雷手”的第八式“雷动九天”。
那马脸汉子识得厉害,自己若不变招,无异于将手心“劳宫”穴卖给对方;如若变招,人家招式中后着绵绵,每一着都可后发先至。
他待要收手,苦于招式用老,难以收发由心,当即变抓为拳,全力猛击。
武术一道,向来讲究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那马脸汉子以此应对,不可谓不机智。
但“雷动九天”之后,等的就是“雷霆一击”,白惊天跟着沉肘立腕,翻掌一拍,喝道:“退下!”
那马脸汉子身形晃了一晃,脚下却纹丝未动。
白惊天摇了摇头,轻轻叹息道:“这又何苦?”
言尤未了,那马脸汉子脸色由黄变白,由白变紫,一口鲜血喷出。
在场的“武林道”众人,有的武功或许并不高深,但见识无一不广,情知那马脸汉子如若依言退下,自可借着后退之势,将对方的余劲化解。但他死撑硬抗,致使余劲入脏,气血逆行。白惊天料敌机先自有分寸,轻重有度,拿捏有致,收缩自如,武功之高,只怕已臻极深境界。今日要想将其留下,只怕少不了一场激战,脸上不禁均有忧色。
一个身着灰布长衫,斜背长剑,瘦少精悍,年龄在五旬开外的人,排众而出,脸色凝重道:“贺老三,怎么了?你没事吧?”
那叫贺老三的马脸汉子,擦了一把唇边的血迹,道:“谢谢马道长,我没事。”贴近身去,在那人耳边,耳语一通。
马道长脸色大变,射向韩询的目光,顿时由冷而寒。
“想不到饮誉江湖的‘苏杭四英’之一的贺行云,原来也是个以管窥豹之徒!”
白惊天上前两步,站在韩询身前,冷笑道,“武林之中,化解他人内力的功法,除了‘魔教’的‘归一大法’,据我所知,还有关外‘春风亭’的‘春风化雨’,山东日照天下奇门三庄之首的‘射日山庄’的‘大日金身’,以及那‘一入重楼天下惊’的‘重楼榜’上‘三仙’之一的‘花仙’花满天前辈的‘花开花谢’。至于我所不知的,更是不知凡几,如此以偏概全,岂不贻笑大方?”
贺行云嘿嘿两声,意示不以为然,他知其不敌,倒也不徒逞匹夫之勇,转向韩询,拨出悬挂在腰畔的配刀:“这位公子深藏不露,想必身怀绝技,贺老三不才,请教一二。”
他话虽说请教一二,可嘴里磨牙霍霍,手背青筋凸显,完全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马道长伸手按住贺行云刀柄,微微摇头,“传音入密”道:“贺老三,我知你师家两门,当年俱为魔教所害,但白惊天所言不虚,单凭似是而非的猜测,横行无忌,我们‘武林道’的作为,与魔教何异?再者那少年果如白惊天所言,是那三家的门人子弟,今日伤亡于此,人家岂肯善罢甘休?当此多事之秋,风雨飘摇之际,徒然竖此强敌,殊为不智!还望大局为重,稍微忍耐!”
贺行云旧恨填膺,若在平时,遇着魔教的疑徒,纵然有悖道义,怎肯善罢甘休,这也是他在“武林道”中虽然资历不浅,却始终不得晋升的原因。
可马道长不仅排资论辈,俱比他为尊,更是给足面子,软语相商,自己再不识相,那就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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