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铁汉柔情佳人泪(第3/5页)
竟是默认了。
马腾空皱了皱眉,继续道:“那你为何要嫁祸于我‘武林道’?”
那叫雎雎的女子虽有视死如归的勇气,但涉世未深,又是少年心性,如何受的冤屈?辩解说道:“什么嫁祸你们?我为父报仇,难道也不应该?”
说到后来,悲从中来,不自禁的流出泪来。
脸上的污垢,被泪水冲洗,顿时露出两条白皙的线条。
“雎雎,你爹爹怎么死的?”白惊天颤声问道。
那叫雎雎的女子,悲愤交集,怒火攻心,再也顾不得平时处处维系的淑女形象,破口大骂道:“我爹爹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气死的,亏你还有脸问!”
那女子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仿若一记焦雷,不断在白惊天的脑海中轰炸开来。
无数与关中天的相交往事,闪电一般掠过,心头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轰然倒去。
白惊天身后不远,虽然坐着有人,但人家与他势同水火,又怎肯出手相助?
韩询待要援手,奈何中间隔着那叫雎雎的女子,鞭长莫及。
突然间黄影闪动,一人抢在白惊天背后,将他托住,却是那方面大耳的和尚。
“武林道”诸人见状,好些人瞪目相对,以示责怪。
那方脸大耳和尚佯作不知,将白惊天扶正,宣了声佛号,低头退回原处。
白惊天撑桌而立,这一向龙行虎步的汉子,身形摇晃,竟是有如醉酒。
韩询移步上前,将他扶住。
白惊天胸口泛过一阵暖意,侧过头去,相视一笑,契然于心。
那叫雎雎的女子,想起爹爹生前种种慈爱,却被眼前这人气到呕血至死,全身一冷一热,再也控制不住,从怀中掏出备好的匕首,一招“长虹划日”,往白惊天小腹刺去。
招浮式滞,只要稍会武艺之人看来,也都不足一哂。
韩询知悉白惊天中毒甚深,只怕万难抵御,伸手一挡,急声道:“姑娘,不可!”
那叫雎雎的女子,匕首刺出,感觉受阻,只道已然得手,心下既感欣慰,又是后怕。
她本性善良,有生之年,若非无心,实是一只蚂蚁也不曾捏杀。
今日斗然致人非命,虽说父仇不共戴天,但仍惶惶无措,心头一急,顿时昏厥过去。
白惊天不明就理,只道暗地遭了韩询毒手,不由怒发如狂,猛地抬肘反撞,手臂酥软,去到一半,又自垂了下去。
那叫雎雎的女子昏厥倒地,脑袋在地上一撞,随即悠悠醒转过来,待得站起,看见白惊天活生生的并未毙命,匕首扎在韩询掌心,鲜血淋漓。
她羞惭之下,自伤自怜,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白惊天这才发觉误解了对方,虽说自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救命之恩,非同小可。
他待要致谢,只怕难以报答,索性不说,问道:“小兄弟,你不要紧吧?”
韩询骈指在手腕“神门”“大陵”“太渊”三处穴道上面,连续一点,缓住血流,咬牙拔出匕首,直疼得冷汗涔涔,大大咧咧的道:“些许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
他武功虽然平平,但那些粗浅的点穴功夫,倒也不在话下。
那方脸大耳和尚,见他并无其他措施,慈悲心肠,从怀里掏出一粒拇指大小的蜡丸捏碎,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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