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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浮生若梦欢几何(第2/4页)

    风月道:“道长谦逊了。”走到穆扬帆面前,帮他止住血,敷上金疮药,解下头上的绑带,给他包扎好。

    他环目四顾,朗声说道:“在场的诸位同仁,尔等加入本会,途径虽或不一,可韩某信其初衷,无不胸怀正义,本着为武林正道,谋福谋利。”

    他顿了一顿道:“正因有了你们的热心参与,和热血付出,方才有了我会的繁荣昌盛,以及江左武林,半百的和谐安定,然而创业容易守业难,还望诸位恪守会规,把持本心,勿骄勿纵。”

    韩风月语长心重的道:“纵观古今大业,成败兴衰,无不因由人心向背。勤俭以持家,公瑾以事业,宽仁以待人,敬诚以处世,此兴盛之道,诸位不可不察。”

    众人齐声称是。韩风月掏出一锭银子,问道:“哪位是死者家属?”

    一个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上前答道:“鄙人亡者独子。”

    韩风月道:“这里是二十两纹银,请拿去另行安葬,韩某弟兄粗鲁无礼,得罪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

    那人脸色一喜,随即敛没,唯唯诺诺的道:“谢……谢大侠。”

    韩风月瞧在眼里,见他脸上除了强装的淡定,并无哀痛之色,皱眉道:“亡者是令尊还是令堂?”

    中年人诚惶诚恐的道:“回大侠,亡者乃鄙人家严,寒舍还有一个古稀老母,卧病在床。”

    韩风月板着脸道:“听阁下的谈吐,也是我辈读书中人,当知圣人之训: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那人一惊,颤声道:“鄙人事亲唯孝,不敢有半分违怠。”

    韩风月目光流转,只见随行之人,脸上无不流出厌恶之色,也不点破,道:“但愿如此。他日有暇,韩某必当亲临拜会,如有欺瞒,可休怪手下无情。”

    他运劲一握,那锭有棱有角的纹银,顿时变成椭圆物状,寒声道:“阁下的脑袋,未必有这银子硬吧?”

    那人面如土色,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道:“那……那是一……一定没的。

    韩风月将银子抛了过去,挥手道:“知道便好,去吧。”

    那人如蒙大赦,接过银子,连谢也不敢耽道,仓皇而去。

    剩下的见主家已走,一个个脚下生风似的,跟着去了。

    韩风月走到棺材旁边,勾尖一挑,那副上百斤的柏木棺材,腾地而起,他左手一伸,平平稳稳地落在掌心,轻若无物似的托着走上坡去。

    众人尾随上去。韩风月将棺材放在白惊天尸体旁边,向马腾空拱手道:“马道长高才绝学,深得道门真传,有劳给白大侠择个吉时。”

    韩询心想:“白大侠孑然一身,既无子孙可惠,也没后人可泽。风水一说,在他那里是全然用不上了。”可人家一秉虔诚,却也不便扫兴。

    马腾空一边曲指掐算,一边道:“明日是丁酉岁,癸卯月,甲寅日。青龙之值,当黄道吉日,诸事皆宜。五行大溪水也,最喜有归有养。所谓遇坎则为有归,得金则为有养。”

    韩风月迟疑道:“道长的意思是明日子时最佳?”

    马腾空点了点头。众人面面相觑。毕竟现在申时方过,待得子时下葬,还有五个多时辰,野外风寒露重,难不成都在这山丘上干等着?

    刘柱中向韩询道:“小兄弟,此间僻远,祭扫多年不便,年长月久,只恐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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