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多少功名尘与土(第2/4页)
。”蓦地想到一事,脸色剧变道:“你先回房照看孩子,我去看看韩爷。”
他撒腿就跑,抢进厢房,果不其然,刘柱中胸膛已被破开,再看韩风月与阿文阿武,三人六手,俱都鲜血淋漓。
韩风月抬起头来,漫不经心的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韩询“吁”了口气,道:“官差来了。”
阿武闻说,立马拨出断了刀刃的佩刀,向韩风月靠拢,道:“少爷,是杀出去还是逃?”
韩风月好整以暇的道:“逃什么?我们又没犯事。”望着韩询含笑道:“再说不是还有齐兄弟嘛!”
阿武心想:“就他那点功夫,自顾不暇,那里指望得上?”
腹诽之中,一连串踢踏的脚步声响,一队人马风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一时间吆喝大作:“都站住别动。”
一个机灵的捕头急奔出去,跑到知府面前,溜须拍马的道:“大人果然明见万里,人证物证确凿,凶手四人,死了三口,一人被解尸。”
那报官的中年汉子,乍闻噩耗,如遭雷击,脑袋浑浑噩噩的一片。
那知府却是大喜过望。恰逢黄大人代天巡狩至此,自己身先士卒,以图表现,谁知歪打正着,不仅是三口命案,还抓获现场,这可是大功一件,当即跃下马来。
那捕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近门的衙役与捕快,纷纷让出一条夹道。
那知府进门一瞧,捂住嘴巴,弯腰一阵干呕,气竭声嘶的道:“罪大恶极!罪无可赦啊!”
痛骂声中,那中年汉子跌跌撞撞的跟了进来,哭哭啼啼的道:“娘子啊,你死的好惨!你咋怎么狠心,撒下我孤儿寡父!”
突然背后,一个声音气鼓鼓的道:“看你以后还动不动的骂我?”
那中年汉子下意识的道:“不了,不了。只要你活过来,我什么都依着你。”突然想到,死人怎能说话?
他急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天仙似的妇人,怀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得意洋洋的站在身后,不是自家婆娘是谁?
身后的衙役,一把将他搡开,挤进去道:“报告大人,隔壁厢房还有三个女子和一对婴儿,都押在外面。”
那捕头摆手道:“都带进来给大人发落。”外头的衙役,作威作福的押着柳青青、关雎雎和那中年妇人进去。
那知府蹲下身子,掀起盖在那妇人尸体上的外套,只见敞衣露胸,裤子褪到膝盖,腹部血淋淋一个大洞,咬牙切齿的道:“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啊!”
那名捕头应声吆喝:“都愣着干嘛?还不把人犯铐起来。”
阿文道:“少爷,打发这群酒囊饭袋,有我们就够了。”
阿武道:“是啊,少爷,你一边歇着。”
韩风月喝道:“给我放下武器,没有齐公子的吩咐,不得乱来。”他虽对韩询的身份无疑,然而兹事体大,正好借机验证一番,要不以他的本领,岂能轮到官差进来坐以待毙。
阿武气鼓鼓的将刀,往地上一抛,垂头丧气的道:“少爷你怎么说就怎么着了。”
阿文喝道:“阿武,怎么跟少爷说话的,还不赶紧道歉。”
韩风月知阿武心中委屈,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一众捕快蜂拥而上,掏出铁索,将韩询、韩风月、阿文阿武、柳青青、关雎雎铐了,两个捕快接过婴儿,连那中年妇人也一并铐了。
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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