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朝文武许安邦(第3/4页)
起来。
这个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口出妄言,污蔑我‘落花武馆’?”
那个骂道:“好你个狗东西,跑来宣城放肆,也不打听打听我师傅的来头?”
韩询道:“谢师傅,那‘落花武馆’的馆主,有甚来头?”
谢伯钦低声道:“听说是崆峒高足。我之前还合计着送云儿去学点功夫,一来强身健体,二来日后也不至任人欺凌。只是收费昂贵,一年得三百两纹银,不得作罢。”
韩询叹道:“听人家口气,想来平素跋扈惯了。一个九大门派弟子的徒弟,就这般气焰嚣张,师傅的威风,由此可见一斑。”
言尤在耳,“砰”的一声,关着的门板,被人踢破。
韩询不假思索,挥手一拨,将激射过来的碎片击飞出去。
又是“砰”的一声,左侧一面墙壁,竟被他扫出的木头,砸穿一个大洞。
若在平时,谢伯钦肯定心疼不已,但他既已下定决心,为了徒弟的前程入京,这点破损也就不放在心上。
从门外涌进来七八个人,除了被倾城驱逐而去的白胖男子杨龙外,其余人统一着装,银白靴子,青色劲装,束着皮革腰带,胸前衣衫上一左一右,绣着“落花”二字。
为首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趾高气扬的道:“杨兄弟,是谁欺负你?”
杨龙一脸讨好的谄笑道:“言师兄,就是那恶婆娘。”伸手指着倾城。
那叫言师兄的顺眼望去,呼吸不禁为之一窒,目光为之一滞。
其余人跟着望去,一个个两眼放光,呼吸急促,更有甚者,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倾城喝道:“你们私闯民宅,毁人财物,如此目无法纪,难道就不怕官府治罪?”
众人醒过神来,一齐哄堂大笑。
那叫言师兄的整了整衣襟,彬彬有礼的道:“不瞒姑娘,在这宣城之内,我们就是王法。”说着伸了一个懒腰。
两个跟班弟子,自觉地跑去,搬了一张椅子过来。
言师兄大刺刺的坐下道:“家师乃崆峒派南洞首座足下大弟子,武林人称‘落花手’谭明月,宣城‘落花武馆’馆主。”
依照武林中的规矩,他既报出师承,对方就算不客套一番,最不济也该说着“久仰”。
倾城却是全不讲究,点头道:“知道了。你的大名呢?”
言师兄道:“在下言覃,‘落风武馆’大师兄。”他本来有个外号,人称“腹中剑”,只是自知不雅,也就略过不提。
倾城道:“看言师兄少年英雄,仪表堂堂,不知来此有何贵干?要是找谢师傅医治,那可不巧,人家正准备迁徙。”
言师兄道:“在下今日恰巧上两位杨师弟家过府拜会,闻说杨兄与一众家丁,在谢师傅的医馆被人欺负。我辈武林中人,替天行道,路见不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倾城道:“难得言师兄侠义为怀,正好帮我主持公道。”
言师兄正气凛然的道:“姑娘请讲,在下自会为你做主。”
倾城淡淡的道:“小女子路过贵宝地,陪车夫前来求医,孰料遇见你哪位杨兄的家丁,狗仗人势,言语轻佻,还动手动脚。姑娘一时义愤不过,就出手帮言师兄教训了一下。”
她所言倒也不假,只是略过自己撞人在先,顿时由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
杨龙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臭婊子,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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