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哀定左 下(第2/2页)
的睿智。但是哥哥说他还继承了张巍的急躁和他母亲的腋臭。”钱存仿佛重拾了信心,“兄弟们给我杀!”
甲光四射,马儿嘶鸣,一切都和传奇故事里说的不一样!烈日照射在铠甲上,反射过来的光晃的钱存睁不开眼睛,马儿的嘶鸣吵得钱存脑袋嗡嗡的响。马儿跑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几个呼吸的功夫,钱存已经快奔到对方士兵面前了。幸运的是那名可怜的士兵也没有反应过来,马儿狠狠地将他撞倒,然后踩在蹄下。
“像平时一样。”钱存默念着,对面的骑兵刚端正长枪,钱存的砍刀就砍中了他的锁骨,钱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刀有这么快。两杆长枪刺向自己,钱存本能地躲开,一刀将两人砍下马。好危险!如哥哥所说,每一位对手都是值得倾尽全力去对待,我可不能保证能躲掉每一个对手的每一招。
钱存盯上了一个使长枪的骑兵,他策马冲上去,他确信对手早发现了自己,但是对手还没有抬起长枪就被自己斩杀。只要先发制人,对手就没有威胁到自己的机会。
这是第十五个,沾染了鲜血的砍刀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他又盯上了一个苍白脸的将军。
“一个很有胆量的小子!”许修一枪架住钱存劈下的砍刀,钱存有些愣神,如果先发制人没有杀死对手,又该如何?“新兵吧!”许修长枪一偏,钱存一刀落下,却砍了个空。长枪刺向钱存的左腰,钱存本能地一偏,长枪划开了他的腰带。横劈一刀,纵斩一刀,后撩一刀,许修一一躲过,但是头盔上的朱缨被砍了下来。“有时候,老手会败给新人呢。”钱存不示弱地说道。
许修很识相地逃走了,钱存觉得自己应该去追赶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击中了自己,钱存觉得嘴巴里好凉,一阵剧痛从嘴巴传开,“呜!”钱存悲呼一声,从马上滚下。两颗门牙和着血水被钱存吐出来。新人未必会输给老手,但是新人遇到老手多半要吃亏。
“真希望梅骅也这么蠢。”张逸撇了撇嘴,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能带出这种草包的城主应该也高明不到哪去吧。”
“大人,我向您保证梅骅绝对没有他们机灵。”冯先笑着领张逸走进临水城内城,张逸觉得冯先还是不笑的好,他不笑还算是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一笑起来双眼就眯成了一条缝,两颗大门牙也漏了出来,偏巧冯先又很爱笑。
“本来就是嘛!蠢也要有个限度。我本来打算诱导他们一点点出来,一点点消磨他们的兵力,谁知道他们一城的人全跑出来了。”张逸摊了摊手。
“据俘虏说,他们三个惧怕城主大人的威名,谁都不愿意出城,后来决定一起出城。”
“要是钱韶也这么傻的话这仗就不用打了。嚯!”张逸打开了孙寅房间里的一个柜子,里面钻出一窝蚊子。
“就像个牢房。”张逸皱了皱眉头,“难为孙寅住在这么昏暗的地方还能笑的那么灿烂。”
“床倒是挺软和。”张逸补充道,整个人都陷进床里了。“现在,给我找一个,找一个,一个——”张逸似乎想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找一个可以和我相亲相爱的人来。”冯先翻了个白眼,江烈防着他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你是孙寅的妹妹?”张逸问道,来人并没有回答,看样子应该是在害羞。她身材与江颜相仿,但是个头比江颜矮很多。“和江颜一样平。”张逸想着,“但是我喜欢。我一条胳膊就可以把她搂起来。”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张逸好像感受到了少女惊讶的目光。“你应该知道我妹夫李铭吧。”少女使劲点了点头。
“伤疤几乎成为了他的标签。他和我一样,一身的伤,不同的是他的伤大都分布在胸口、小腹和胳膊,而我的伤口大都分布在背后。”张逸说着,似乎对自己的伤痕颇感自豪,“他的酸疼酸疼的,而我的伤口是酥麻麻的,甜蜜蜜的。”
“被女人指甲撕扯出来的伤口也能算是男人的勋章吗?”少女忽然冒出一句话来。
“如果只有身体被捅出来一个血窟窿才能获得勋章的话,我情愿不要它,换自己多活几年。”张逸摆弄起自己别披风的胸针来,“但凡我那可怜的妹夫身体有他脑筋一半灵活,也不至于被伤成那副模样。”
“别再提什么无聊的勋章了。”张逸一把将少女搂了起来。“现在让我们做一些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