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友军的反目(第1/3页)
自从虞骞向余珊表态,一旦找到她父亲的遗产便要将它们全额奉还之后,对方的态度也几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虽然他大体上还是被禁锢在木造房间里,但有了余珊的陪同,令他觉得生活增添了些许乐趣,也终于可以摆脱单一乏味的外卖,吃上她亲手烹饪的家常料理了。除此之外,虞骞的手由于被刺伤,每天都需要更换绷带,这些脏活累活也是由余珊代劳的。
“手上的伤好些了吗?”她时不时会带着些许内疚问道。
“不疼了,而且已经结痂了。”他宽慰道。
毕竟只是些皮肉之伤,而且事出有因,虞骞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有一件事令他内疚得夜不能寐——关于“田园”的下落,至今依旧无迹可寻。
“田园”所指的应该是一个确切的地点,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忆起那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他们父子之间私下对某个地方的戏称?或是某个地名的谐音?可他翻遍了地图也没有找到相关的地点。
此外,自己梦境开场时出现的黑豆和食盐也令他在意得不行。
梦中的阿安曾说过,这些是用来做生意的,不是玩具。也就是说他知道虞骞正在利用这些食材进行某种游戏。可有什么游戏必须利用黑豆和食盐呢?
他没有将这一想法向余珊提起,因为想必即便说了得到的反馈也只不过是不屑一顾罢了——余珊坚持认为他应该撇开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专心致志地思考关于“田园”的事,而不应该在细枝末节上瞎操心、分散宝贵的精力。
然而他自己却近乎执拗地深陷其中——难道说食材本身并不重要,关键是在于颜色?或许自己当时正在进行的是沙画游戏,他要用“黑”、“白”两种“颜料”拼接出某种图案?
“呐,什么东西只有黑白两色?”他终于忍不住向余珊询问道。
“熊猫、斑马。”对方不假思索地答道。
“还有企鹅、臭鼬和虎鲸。”他接口道,“除了动物呢?”
“这就不好说了,只要是人工制造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涂成黑白两色吧?”
“那倒也是……不过我指的是特定只能是黑白两色的东西,比方像是太极图、水墨画那样的。”
“特定的……”她沉吟道,“黑白棋算不算?”
“算,依照这个逻辑,五子棋和围棋也是黑白的!”
他突然想起在自己的梦境中——并非A4纸上打印的那个梦,而是被半强行质押在木造建筑之后所做的关于奇怪飞碟的梦——梦中自己身处在玄妙的网格空间之中,身边还上下起伏着圆润的、如同飞碟般的椭球体,那些受自己操控的飞碟们也只有黑白两色!
他终于知道自己执着于黑豆和食盐的原因了——那的确是解开“田园”谜题的关键所在!
“对了,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对于黑白的话题余珊似乎并不感兴趣,她背上挎包和购物袋正准备出门。
“啊,我都可以。”
由于她放弃了对于南洋帮会继承人人身伤害的意图,在虞骞的调停下,余珊与帮会手下的关系也暂时得到缓解。因为需要买菜做饭,她甚至被允许前往仓鹿镇上购置食材,这点令虞骞喜出望外——他这个少帮主都不得不在两个壮汉的看押下过着受人监控的生活,而余珊却可以大摇大摆地上街!
余珊暂行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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