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演说(第1/2页)
“来自卫生部的统计数据显示:目前我国临床医学面临的窘境是——中国每年约有150万的病人需要器官移植,但是其中仅1万人能够接受移植手术,当然,器官缺乏是主要原因。
目前全世界的器官供需比平均是1:25,即是说有25位病人等待被捐赠,而能够成功进行手术的却只有25分之1。这个数据在美国为1:4,英国则是1:3,而中国,如上所示,只有1:150,远远低于其他国家的平均水平。
当然,遗体捐赠牵涉到诸多道德、伦理甚至法律的问题,这在国内是极其难以被接受的。中国人的传统思想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死无完尸’也是被国人极为诟病的。综上所述,我国器官移植的供需比过小,极大程度是受传统思想的约束所造成的。
那么,如何改变目前的局面?我身为医学家、而非社会学家,认为与其发起倡议鼓动大家签署死后遗体捐赠协议,还不如从源头做起,从根本上解决器官短缺的问题。
我们来做个假设——现在科技发达了,相信我们每位同学都拥有笔记本电脑、或者至少是台式机。如果电脑出现故障了我们怎么处理?当然是拿去修。
如果是屏幕出现问题,那么就更换显示器或显卡、如果音频出现问题,则更换声卡,电脑卡顿、运行时间过长,则可能需要增加内存条、甚至更换主板。这些显卡也好、内存也好,都是电脑的心肝脾肺,我们在修理电脑的过程就相当于对电脑进行器官移植。
可能有的同学会提出反对意见——你说的这些电子元器件都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东西,而人体器官只能衰竭、不可再生,更不可能豢养一批人专门用于遗体捐赠,即使是二战期间的法西斯也做不出这样残忍的事,所以器官移植和修电脑根本不能同日而语——我想很多人都这么在心里默默批判我吧?
那么,如果我说,用于移植的器官也可以批量生产呢?”
鹿海大学的艺术大厅被装饰成了演说厅,往日空旷的场地被鳞次栉比的长桌椅塞得满满当当。大厅前方的讲台上放着写有“吴铭昊——华新综合医院院长”的金属名牌,大型投影幕前西装革履的吴院长正侃侃而谈——虽已年过五十,但或许是由于保养得当,他面色红润、气宇轩行,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
当他提到移植器官可以批量生产时,艺术大厅里突然掀起一阵喧哗。
“他刚刚说,器官可以像电子元件一样量产呢!”
坐席的一处角落,对医学一窍不通的白昕祎也对这一论点叹为观止,她与傅须庭悄声议论起来。后者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关于器官移植,你怎么看呢?”
“嗯……大体上来讲有点反人伦。”她冥思道,“但如果是亲近的人得了重病,还是希望他能够得到现代医学的治疗——这么说会不会显得我很自私?”
“自私归自私,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然人体器官交易市场也就蓬勃发展不起来了。”
她愕然道:“还有这种市场?!”
“当然是地下的。不过也正因为供需比严重不足,才会催生出这种畸形且非法的产业链。”
她唏嘘了一阵,转而说道:“前几年不是有美国的研究人员提出,猪的器官极有可能实现异种移植,用于等待器官捐献的病人嘛。”
“真的假的?!”傅须庭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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