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葬礼之后 三(第1/2页)
在葬礼上,平倾裕曾听多嘴的宾客提起过,平老头子在自己蹲进班房之后专程请了一流的设计施工团队,将公馆整顿了一番。当时他猜测那个老头子一定是将保险箱安顿在了某个隐蔽的房间。
平老头子从未对任何人讲起过保险箱的事,而且是因为急病而暴毙的,这便意味着他甚至没有时间向亲生儿子平置轶提起过这个黑洞般的箱子,但以他的精明算计,一定在交给律师的遗书上草拟了相关事宜。所以平倾裕必须赶在律师宣读遗书之前“拿”走箱子里的东西。
至于保险箱里是什么?平倾裕毫无头绪。年幼捉迷藏时他只记得里面有好些文件,还到处散落着悉悉索索的粉末,比灰尘白——该不会是白粉吧?难道平家是靠贩毒发家的?
如果这么一想,也难怪平老头子对谁都藏着掖着了。
不对,那些白色粉末并没有经过包装,更像是积灰一般被随便洒在保险箱的内部、甚至附着在侧壁——没有人会这样藏匿毒品吧?
不管怎样,只有先找到保险箱再说了。但平倾裕眼前面临的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继父把箱子藏在了哪里!
而且,不是说公馆被装修一新了么?怎么感觉和自己两年前离开时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原本华美精巧、绣工一流的舶来品地毯换成了上哪儿都能买得到的三流货色。
难道说原先的地毯有什么蹊跷?莫非上面绣着类似“藏宝图”的东西?
平倾裕感觉自己正在被直觉一步步地指引,他闪身进了走廊尽头的储藏室,果然发现了被替换下来的、沉寂积灰的旧地毯。
地毯里一定有什么端倪!他心想着,一边一张张地将它们轻手轻脚地摊在地板上。但他很快便失望地发现,地毯上绣的不过是些花鸟之类的图案罢了,能够被称得上线索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他气馁地踹了一脚,却因为地毯的抖动,令他发现了出乎意料的东西——
由于抖动,最上面的地毯上有两处小点的光泽泛得有些不同。平倾裕上前一看,原来是地毯上的两个麻将牌大小的压痕,两个压痕之间相距约四十公分,可能是长期被桌腿之类的东西压着所致。这便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压痕只有两个,但桌椅应该有四条腿才对。
这块地毯原先是放在……平倾裕绞尽脑汁回忆起来——没错,是在四层过道上!
他探头张望了一番,索性并没有人发现他的可疑行迹,于是他卷起地毯蹑足来到四楼,并且将它铺在地板上。
压痕所对应的位置在一盏低垂的吊灯下,虽然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平倾裕还是下意识地拉了拉吊灯垂下的链条,谁知道只是因为这轻微的举动,吊灯、连同这片区域大约一平方左右的吊顶整个都落了下来,“哐当”一下砸在地板上。
平倾裕吓了一跳,他连忙往下层楼梯望去,索性依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大概是因为宴会大厅实在太吵的缘故。
他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里的场景更是令他吓得差点忘了怎么呼吸——往上看,吊灯和吊顶原本所在位置竟然并不是天花板,而是一个阁楼!由于没有吊顶支撑,从阁楼处垂下半截铝合金梯子。平倾裕把它拉了下来——梯子腿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地毯上的压痕!
这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阁楼!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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