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推理火车 五(第1/2页)
列车员一开口,令仇晶和傅须庭瞬间愣住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怎么不说?”她气势汹汹地责备道。
列车员被她的凶狠吓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因为……我也没有证据啊……”
傅须庭问:“你所谓的‘感觉有人’是什么意思?”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他支支吾吾地说,“每次进入房间的时候,我总感觉床底下藏着一个人——这就只是一种感觉,我没有任何凭据证明这一点。而且,因为对方态度蛮横,我也恨不得早一点从包厢里出来。”
仇晶可以理解列车员对包厢避之不及的态度——毕竟是乘客那样的烦人精;她也能够理解对方说的“只是一种感觉”,就好像进入一间刚刚吵过架的会议室,即便全员一声不吭,外来者也能感受到微妙的紧张气氛。因此,这种完全由第六感撑起的直觉是成立的。
但这样一来,案件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凶手有可能在死者进包厢前就藏身其中。考虑到死者是在第二站上车,凶手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样,是在始发站上车的。
在火车从始发站开往第二站的过程中,包厢门一直打开着,从她的角度能够看到内部情景。但如果凶手是躲在床下,她便发现不了了。
但凶手是如何行凶的呢?坐台女如果突然发现有个人从床底下钻出来,以她一惊一乍的性情,难道不会突然尖叫起来吗?还眼睁睁地看着凶手取出匕首将她刺杀?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坐台女是在睡梦中被刺,倒也说得通。只是那样的话,她回握匕首的制止动作就不合乎情理了——睡着的人不会发现自己被袭击。
仇晶知道,如果她把自己的推论说出口,一定又会遭到傅须庭的质疑——因为还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那就是,凶手在行凶之后是如何逃脱的?
凶手的确可以通过窗户逃脱,但机会就仅限于上一站停车的前后,只有那段时间,车速才能满足跳车的安全性。但那样的话,说明列车距离站台不愿,他是冒着被工作人员发现的危险,强行赌了一把吗?
她突然感觉一阵凉爽,回头一看,原来是傅须庭把包厢的移门,列车空调的冷气吹了进来——也难怪,刚才三个人一直都处于狭小的包厢内,与尸体共处一室,还大开车窗,难怪闷热难忍,连身上都沁出了汗。
但傅须庭打开移门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透气,他开始在包厢附近寻找有没有遗漏的信息,不一会儿,仇晶便看他开始跟垃圾桶较劲了。
火车上的公共垃圾桶有半人高,很大,又深。可怜的烘焙师为了不知是否存在的证据,几乎将自己半个身子都投入进去,捣鼓一番后,无功而返。
这种人做出来的面包,怕是不卫生吧!仇晶看不下去了,不悦地提醒道:“不是有小门嘛!”
对方茫然地从垃圾桶里探出头来。
仇晶上前一把掰过垃圾桶,露出背面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的暗门。一般像这种比较大型的垃圾桶,为了便于工作人员清洁,都会有这样的设置,使得工作人员可以通过小门把垃圾桶内芯抽出来,不用每次都半个身子栽在里头。
傅须庭面带笑意,一脸“得救了”的感恩表情。
“有钥匙吗?”
“有、有……”列车员忙在口袋里掏来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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