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少了一个人(第1/2页)
虽然焦急,但在绳桥上也走不了太快,几人急赶慢赶地抵达山谷对面,一核对,任舒果然不在。
然而大家刚才都同在一座吊桥上,任舒的前后都有人,她不可能绕过他们离开——由此判断,可能性只有一个——她从桥上掉了下去。
那声悲鸣应该是她最后的呼喊。
面对如此场景,焦书亚显得很慌张——他不仅需要肩负导游责任,而且他排在任舒之后,应该时刻注意前面队伍的情况。
“焦导,你真的没有看清吗?任舒她是掉下去了还是怎么样?”亚伦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确认。
焦书亚只好又一遍说道:“我只看见她的背影突然低了下去,至于发出叫声,是在之后半分钟的事。”
“为什么不是立刻发出叫声?”亚伦有些咄咄逼人。
“虽然我没看清楚——毕竟雾气太大——但我想,任舒应该是在确认木牌上的文字吧……”
“确认木牌上的文字……?”
“这座绳桥也算是个古迹,桥中间——也就是任舒失踪的地方的绳索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好像刻着什么东西。”
“但愿不是刻着‘小心脚下’。”亚伦无不讽刺地说。
吴天爱站出来替焦书亚打圆场:“我明白了,任舒一定是想看清楚木牌上写着什么——搞不好是什么铭文——她不是向来对这种老气横秋的东西感兴趣嘛!然后或许是站起来的时候没稳住,一不小心就……”
亚伦丝毫没有收敛敌意的意思,他继续质问道:“即便如此,身为导游、同时也是负责殿后的人,发现异状却不提醒,是不是太过失职了呢?”
“雾太大了,根本看不清嘛!”都不用焦书亚发言,吴天爱便抢先把理由全都说了出来,“再说了,任舒也是个成年人,应该照顾好自己啊!”
“导游才应该照顾好游客吧?!”
“你——!”
两人扯皮的动静越来越大,搞得周围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秦玉莲首先站出来说道:“现在不是追究或撇清责任的时候吧?得先弄清楚任舒的下落——她是掉下去了?还是怎么样?绳桥上有没有别的出路?”
“‘别的出路’?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没带脑子?难道你有摸索到别的出路吗?”乔佳佳出言不逊地反驳,“她肯定是掉下去了啊,呼喊的声音都也来越远。”
秦玉莲觉得自己只是提出了一种假设,便要遭到对方近乎人格贬低的谩骂,心中实在委屈得不行。但她并不是擅长吵架的类型,只能一个人生着闷气,把眼眶都憋红了。
“好了好了,先不追究责任。”亚伦瞟了焦书亚一眼问道,“绳桥有多高?任舒有没有获救的可能?”
“大概八十多米吧,相当于二、三十层楼那么高了,而且下面虽说是溪流,但河床很浅……”焦书亚没有把话说完,但被隐藏的后半句并不是什么吉利话。
“有没有可能中途被树枝拦到?”吴天爱天真地提出了一个美好而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焦书亚无奈地摇了摇头。
乔佳佳皱起了眉头:“那就是说,任舒她现在已经……?”
“恐怕是这样。”
场面变得阴沉起来——谁都没有想到部门团建竟会发展到丧命的境地。
“现在该怎么办?要报警吗?”有人提议道。
乔佳佳当场发怒了:“报什么警!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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