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七章☆每个人的声音(第1/2页)

    “你说,引发这几起连续杀人案的,会不会是异能者?”

    卢叶山结了账,终于试探着问道。

    白昕祎感觉很惊讶:“卢sir,这算是有罪推断吗?明明连一点真凭实据都没有!您身为警务人员,做这种不负责任的推测合适吗?”

    她对这种说法很气愤,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但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瞎说说嘛……”他连连摆手,“再说了,你们媒体自己不也这么说嘛!”

    这下轮到白昕祎语塞了。

    自从事件发酵后,社会大众一直很关注媒体的动向,特别是由死者参与直播的她所在的公司。然而,在谁都没能探究清楚来龙去脉的当下,他没提的论调却显得很不负责。

    包括她公司在内,大部分媒体都认为这一系列恶性事件是来自于异能者的报复,由于长期受到压迫,心有不甘的异能者打算进行无差别报复,这么想来似乎合情合理。

    这论调虽然解决了“谁干的”、“为什么这么做”这两点,但无人能说明“怎么干的”,因此白昕祎觉得这种说法毫无听取的价值。

    何况她自己清楚,异禀是必须通过接触特定人物或事物才能发动的,像这种远距离、目标又没有特定性的情况下异禀根本不能奏效。

    说穿了,这帮人只是呈口舌之快,懒得动脑筋一探究竟,又想贴上当下热度,才会发表如此不负责任的言论。遗憾的是,这类言论似乎还成了主论调。

    除了普遍的“异能者干的”论,也有少部分犯罪学专家提出,行凶之人未必是发出预告之人。他们有如下根据——

    首先,如果凶手是出于满足个人成就的目的,应该会在预告时备注有仪式感的署名,特别是与宗教有关的。如果凶手在预告是署名“万能的神”、“至高无上的主”之类的,那伴随着超能力而产生过高的自我意识便是极其通顺的逻辑。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相反,警告信从文字看来态度还特别中肯,似乎是希望大家不要如此穿着,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其次,凶手的杀人手法也没有仪式感。一般报复社会性的犯罪总会伴随着某种规律,比如受害人有某种相同特质(头发颜色一致、或出生日期相同)、尸体也具有一致特征(比方都被切去了某样器官)。

    然而这起案件中,所以死者都是死于清一色的毒杀,除了白昕祎的前辈伴随大量吐血,死状比较惨之外,据说其他受害人都是哽噎、抽搐了一阵便暴毙而亡,死状绝对谈不上惊悚。

    另外就是,案件发生后,预告者又第一时间刊登了死者的姓名,而且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并没有“你们看,这些人不听我的警告,死了也活该”这样带有逞一时之快色彩的语句。这与报复性杀人的特质完全不一致。

    因此犯罪学专家分析,预告者与行凶者并非同一人、同一立场,甚至并非出自同一组织。这就有点像A知道B要杀死某个特定的C,A立刻跑到C那里做出这样的警告:“喂,你再不换衣服的话就要被杀了!”

    不管怎么说,“绿西装红裤子”事件都成了当下最热门的话题。由于业务量陡增,白昕祎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加班加点——除了大路媒体能够报道的那些资料外,拜前辈所赐,具有先发优势的他们还能爆料一些前辈的生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