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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宣传品(第1/2页)

    调查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经证实,死者的确是孤儿出生,因此父母这条线索算是断了。连续走访了两位死者的家,邻居也没能提供出死者女友或挚友的联系方式,可见他们的人际关系可谓单线到了极点。

    等抵达第三位死者住处之时,眼前的场景就令她惊讶不已。

    他所居住的是老式公房的一室户,402门口堆砌着几个鼓鼓囊囊、蹭破了皮的收纳袋,上面还标识着公司的logo。没能装进行李袋的脸盆、被褥也都搁置在旁边,这些东西看上去像是个人生活用品。

    心存疑虑的她按响了隔壁403的门铃,不一会儿,一个一脸横肉、有两道突兀纹眉的大妈从门缝里探出了脑袋。

    “你找谁呀?”大妈的声音响彻整条楼道,仅用聒噪来形容是远远不够的。

    “啊,她找……请问国彭浩是住隔壁吗?”

    “你是他谁呀?”

    “我是一名记者。”白昕祎掏出了证件,“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请问您对他了解吗?”

    “记者……”她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记者证端详了很久,似乎想通过意念看穿一个洞。

    “您和他平时熟悉吗?”她再度战战兢兢地问。

    “记者来找他干什么?”大妈似乎永远无法正面回答问题。

    “我不是来找他的……”

    “不是找他你找谁?难道是来找我的吗?”她两道浓艳的眉毛警惕地竖了起来。

    可不就是找你嘛!她哭笑不得。

    大妈自顾自抱怨了起来。

    “这个家伙啊,留了一堆垃圾在她房子里,到现在还没来拿走。上个月的房租也没有结清,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啊?你要是他的女朋友,帮他先把房租垫付一下!”

    这么看来,他们俩不仅是邻居、还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因为拖欠了房租,狠心的房东便把国彭浩的私人物品全都扔在楼道里。看来并没有人告诉她,她的房客已经与她阴阳两隔了。

    “您刚才说‘消失’,其实国先生他已经去世了呀。”

    “什么?死了?”她显得极为震惊,一身的赘肉隔着廉价轻薄的睡衣抖了三抖。

    见她点了点头,她连忙追问“怎么死的”,说实话她已经搞不清她俩到底谁是记者了。

    “工伤。”她含糊其辞地说。

    “哎呀,怎么说死就死了啦!他上个月的房租还没给咧!”大妈嚎啕起来,“要命了要命了!要是别人知道我的房客死掉了,以后谁还来租我的房子啦!”

    你要是不喊,没人会知道的!她在心里哀叹,随后为了摆脱噪音的攻击,在逃离老式公房时,她几乎跑出了博尔特的速度。

    在来时的地铁上,她分别给三封邮件的匿名投稿人回复了信件,希望能够取得联系,以获得关于过劳死事件的详细描述,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复,甚至连已读回复都没有。这令她感到十分沮丧,难道这三个人只是投稿玩玩的吗?

    三名国姓的过劳死者分别从事司机、销售代表,以及车间机械技工职业,看似毫无联系。唯一相同的点在于三人的孤儿院背景,而且年龄相仿。

    如果过劳死并非偶然,三人都是被伪装成工伤遇害的,这位假定的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针对孤儿院进行的报复行为吗?

    如果袭击宗教人士或是政客倒还有理可寻,但偏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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