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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身白衣,隔着桌子,看不清下半身衣着,但显然,这衣服并没有多么华美,上半身没有什么过于繁琐的纹饰,但是材质和做工应当都是不俗的。
他看上去不是什么少年人了,但也有着一张看起来绝对超不过三十岁的脸。相貌清秀俊朗,嘴角含笑,正端着酒杯目不斜视。仿佛才刚刚感受到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似的,他直到说完话,才微微侧身望了望众人集聚的地方。他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与那放筷子声一样,正正好好让每个人都听得分明。
此时馆内若有一习武之人,片刻便能察觉出此人是个高手。
他用一根素白发带束着发,插一根木质簪子,但其实也不过只是绾上去几缕,大多数墨发依旧披散,垂至后脊,并不整洁,很随意,但也十分干净,并不利落,但一点儿也不邋遢。好像与他周身的气质不符,但又好像,他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乍一看就会发现,此人的眼睛发着青墨色,眼神中透着使人捉摸不透的光,深邃不见底,一副能把人看透的模样,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很漂亮,像是桃花眼和丹凤眼的中和,满含了笑意。
也许不是满含了笑意,但那样一双眼睛,与那唇角自带上扬的嘴唇,好像即使他不是在笑,别人也会觉得他是在笑。
“你……你骂谁呢!”刚才讲故事的人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显然有些生气。他不但气此人在骂他,而且气此人打断了他的故事。这故事才刚起了个头,作为讲故事的人,当然会生气。
自然,虚张声势的人即使生气也总是透着没有底气的心虚的。
“哦?”此人竟一脸疑惑状,像是不理解讲故事的人所说的话,“难道这位客官认为,在下是在骂你?”说完,此人还特意歪了歪头。这使得讲故事的人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此人却不理睬他,接着说,“客官若有理有据,也不畏在下言语。”他举杯泯了口酒,似笑非笑地望着众人。
“哎哟,看来这位兄台是见多识广啊!难不成亲眼见过清闲客?不如跟我们道道那位英雄的事迹与风流之姿!”讲故事的人显然是在嘲讽了。也许不止是嘲讽,万一他真知道点什么,讲故事的人也同样爱听故事。这其中或也夹杂着对于自己的说辞底气不足,于是连忙把话题挑到白衣人哪里的意思。
这时酒馆里的人都跟着起哄,嚷嚷着要听故事。白衣人笑了一声,并不理会,继续喝酒。也许是这声笑没控制好,声音微微大了,或是有些像嗤笑,讲故事的人立马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吼道:“怎么?瞧不起我们老百姓?你是江湖中人他妈的了不起啊?还笑话我们?”
话音未落,忽然有个坐在门口独自啃鸡腿的人站了起来,竟是吼了回去:“你这人有病啊?瞎传别人莫须有的传闻还骂人,瞧你穿得也是副穷酸样,我叶铭轩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类人,人家江湖里混的随便一两下子就打趴下你!”
这自称叶铭轩的是个貌似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相貌并不是第一眼便会觉得有多么俊朗的,比较普通,但实在是普通得非常顺眼,让人不会觉得讨厌。这人身穿一身鹅黄色绸缎,像是奢华昂贵的料子,但穿得并不张扬,发上带的冠看似也价格不菲,还镶嵌了一颗红色的宝石,不知是玛瑙还是别的什么。
单从外表来看,像是个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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