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陈康王之死 二(第2/3页)
。略有妖意,未见媚态淡红色曳地水袖对襟纱衣,水绿色双碟细雨寒丝水裙,外罩浅粉色双带流苏淡袍,,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手中轻捏着一方自绣的粉蝶戏花的手帕。妩然一段风姿,谈笑间,唯少世间礼态。
断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眉心天生携来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红梅。难得回京城一趟,自然要来郡主府,尤其这次回京城是因为程子墨的亲事。程子墨是他嫡亲的儿子,他成婚了,这个做父亲的若是不回来,觉得心中有愧。程勋卷起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子砚,你且去书房找你大哥。”
“是,父亲,儿子告退。”程子砚闻言,恭敬的起身离开。
被福安郡主开口叫住:“站住,这是郡主府,还轮不到你们父子做主。”边说边把玩手中佩戴的翡翠玉镯,她要是不出声,程勋还真的会蹬鼻子上脸,他在成国公府怎么样,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如今在郡主府,他不能这般肆无忌惮。程子砚低着头不吭声,站在原地。
程勋催促道:“子砚,听父亲的话,去找你大哥。郡主,你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对我一个人发泄,子砚他还是个孩子,跟他没半点关系。”随后将目光转移到福安郡主的身上。福安郡主闻言,从鼻端发出沉重一哼:“程勋,这话你也说的出口,子墨根本就不用见他,他只是身份卑微的庶子罢了。
你若是今日带他来,是为了见子墨,完全没必要。子墨是郡主府的继承人,跟成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至于兄弟,就更谈不上了。若是没别的事,你们俩请回吧!来人,送客。”她可不是来听程勋说废话。
程子砚走到程勋身边,低声道:“父亲,消消气,子砚到门口等着您。”他不愿意让程勋为难,还是出去吧!程勋的好意他心领了,带着他来郡主府,想见见程子墨,跟他多培养兄弟感情。
程勋回头看了一眼程子砚,“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这般固执,一点都没变?”福安郡主被气的炸毛了:“你给我滚!滚!”她变不变跟他有什么关系,若是再说这些她不爱听的话,就赶紧从她面前消失。
福安郡主的脾气还是一如当年,程勋心知肚明,她很难改掉了。他嘴角一颤,“你消消气,我不说便是了。我今日来,第一想让子墨跟子砚多接触,他们毕竟是亲兄弟,学溶于水。第二,我想来问问,子墨媳妇她现如今怎么样了?我听说,你让她昨晚在院子里跪了一夜,现在还跪着。
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的责任,你何苦要为难一个孩子?”福安郡主气的从手边抄起茶盏,对着程勋砸过去,厉声道:“程勋,你给本宫看清楚了,这里是郡主府,还轮不到你对本宫说教。本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用不着跟你解释,更不会听你的。我看你这么闲的话,还不如赶紧滚回你的山西!”
程勋不慌不忙道:“郡主,那要让你失望了,此次回京城,我就没打算回去。”什么,他没打算回山西,要一直留在京城,福安郡主说不出来此刻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见福安郡主情绪稳定下来,程勋见状,温声道:“郡主,这么多年了,我们俩未曾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我希望今日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可以吗?就算不为了你我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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