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藩王齐聚 长安常安(第1/2页)
自古以来,藩王便不能随意进京,其无非就两种原因,其一为稳固朝政,让藩王远离政治中心,对统治者来说是一种保障,其二是为了防止藩王朝臣勾结,藩王如果随意进京,那很可能与朝中大臣有所联系,所以为了防止大权旁落的事情发生,藩王不得进京,只能在其管辖范围区域,最大的任务就是驻守边疆!
历朝历代皆是如此,无非到了宇文怀这一代,有所改善罢了,宇文怀感念各路藩王与其一起征战,念在他们与北周有功,特准许三年有一次藩王进京受旨,当然规矩还是有的,随行随从不准超出五百人,而藩王军队,超出千人出入封地后需加急禀明陛下。宇文怀看似宽厚待人,明事理,不拘小节,可若超出其底线,那天子一怒怕是血流成河了。
自古以来便流传这样一句话,“朝臣待漏五更寒,王公大臣苦难言!”所谓待漏便是众臣一大早就要在皇宫集合,等待皇上上朝,然后议事,而等待皇上这段时间这个过程就叫做待漏,而漏便是计量时间的工具,年轻些的官员还能坚持,可古稀之年的老臣,便有苦难言了!
杨逍起了大早,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晚起的习惯,早年当兵,做将,他都数十年如一日的一如既往,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戎马,习武,虽说杨逍天资不好,可凭着这么多年的打打杀杀天字武夫的境界还是有的,他还有个习惯,就是早起爱出去走走,从做上统领十人的伍长他就习惯早起必定在周围走走,一来瞧瞧有没有敌情,二来清晨么,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终归是好的。位于京中北角的杨家驿站,简单的像普通的农家院一般,驿守马名仁起的相对更早,早年是其父亲一直打理着这个驿站,前年他父亲去世他便接手这个事,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也不知道守多久,只知道父亲临终嘱托,马家世代就得守着这!马名仁早早便侯在门口,因为父亲说过王爷的任何习惯,就在他四处张望之时,远处如富家翁一般的杨逍缓缓而来,马名仁匆匆迎上去,着手起礼,弯腰俯身:“杨家驿站驿守马名仁拜见王爷,”杨逍见状,挥了挥手,“没和你爹一样死脑筋就好,他啊,每次见我都要跪地不起,我说了很多次他也不听。“马名仁骤然站直了身子,扑通的跪了下去,声音略颤带哭腔,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说:“王爷,家父,,,家父前年去世,临终叫小人守好驿站,”马名仁欲言又止,杨逍挥了挥袖子,叹了一口气:“你爹的事我都知道,也放在心里,没有派人解决并不是我杨逍不敢,而是我想亲自解决罢了,跟了我这么多年,没道理枉死!起来,陪本王去吃早点。“
“王爷,那世子殿下和其他将军,,,,“”不用,本王这个小儿子,他不想起,陛下怕是也叫不起,至于其他的小子,不早起的鸟,哪有虫吃“说完杨逍还看了看四周,确定杨承安不在,迈着大步离去。
待杨逍回来之时,北斗七星早已在院中等候,而杨承安也在,不过略显不耐烦,此时北斗七星六人身着武将朝服,二六人朝服缀秀的补子图案竟然都是四品绣虎,当然因为他们是杨家军的统领,而皇上给的从四品封号是为了感念北斗七星为宇文家做的贡献,不是可以随意调动任何地方驻军,当然,就算皇帝让他们几个出来带兵,他们能眨下眼都是怪事,不说这几人是否将杨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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