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喜当爹(第2/3页)
要瞎了。
32张符,余弦一直画到天光大亮,老男人一张一张的递给乡亲们,求到符的人喜笑颜开,有个妇人估计天生多愁善感,接到符时,忍不住高兴得哭了。
听到那熟悉的哭声,余弦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就是你,没事哭什么哭,大清早差点吓尿了老子。
一个黑黢黢的胖丫头走了过来,低头接过老男人的符,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来到余弦的桌边。她排在最后一个,所以后面也没人摧她。
符已画完,余弦轻轻搁笔,撑了撑修长如白玉的十指。
一个阴影笼罩了他,略感不安。
“我知道你叫余弦,我叫露露,李露露。”
“嗯?”
“你等等我,我已经16岁了,等我20岁就可以领证了。”
“容我冒昧的问一句,领什么证?”
“讨厌!”胖丫头扭捏了一下:“结婚证呀!法定婚龄是20周岁!”
余弦看了眼她肚子上的小肉肉,感觉小丫头有点早熟呀。
“你要是等不及的话,我们可以先把事办了,等以后再领证。”
“不!”余弦道:“我可以等到天荒地老,恒星爆炸!”
今天做了个大单子,后面反而闲了下来。
兜里有了钱,老男人走路都显得阔气很多。他把余弦打发出去,买酒买肉,说是要来个一醉方休。
然后就是,中午喝,晚上也喝,喝到云里雾里,喝到醉生梦死。
余弦自己是不喝酒的,于是他就只能看着老男人,看他像个傻雕一样自酙自饮,像个傻雕一样手舞足蹈。
“十年深山藏剑出,一指惊雷鬼神怵。”
他说。
“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
他说。
“渴饮刀头血,醉卧马鞍桥。”
他说。
“长陇月下小松路,隔墙闻见井边花。那年浅笑二八女,掩门走进邻人家。待我与她相知识,岂料她杀人如斩麻,泼血如泼画。”
老男人穿上了他的破道袍,洗得发白了,薄薄的还透着月光。
风起处,是唯美……得一塌糊涂。
一双裸露的长毛大腿,风一吹就露了出来。
余弦瑟缩在角落里。
那些骚包他不要听,听多了,会哭。
那些骚包他不要看,看多了,会瞎。
老男人举杯,举向正圆的明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仰头,一饮而尽,老男人向后仰倒,重重摔了下去。
“弟子赵重阳,来也……”
“赵重阳是谁?是师父的名字?”
他一点也不担心师父,熟练的把他搬上床,熟练的帮他擦脸擦脚盖被子。
老男人很快打起了呼噜,来了个醉生梦死,他却还要收拾杯盘狼藉。
每次喝醉了都是老一套唱词,每次到最后都是一句“弟子来也”,说得好像要死了一样,可惜死了这许多年,终究也是没死成。
敢不敢有些新意?
好吧,今天是有新意的,至少余弦知道了,师父的名字应该叫赵重阳,啊呸,咋不叫王重阳呢?作者偷懒省事,连个名字也不能好好取么?
抄袭!举报了!全书完!白白!
忙好了一切,余弦终于可以躺上床休息。习惯了师父的呼噜,很快就能入睡,只是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改名成了咸鱼……弦余!免不了又是一阵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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