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睡觉，于是很不客气的，一把将她挥下去，自己坐下。

    小虎牙跟了进来，站在余弦身边，等候吩咐。

    余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发现这妮子的魂体是真好看，也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同步。

    就可惜魂体是半透明的，总是看得不真切。

    暗自点头，余弦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你拜师也有两天了，有没有想过，到底想跟为师学些什么？”

    小虎牙闻言眼睛一亮，激动道：“雷法！必须是雷法，在指间生出惊雷的那种，实在太帅了！”

    余弦捏了个响指，指间一道白雷炸响，杀伐之威下，小虎牙腿一软，当场就跪了。

    “你看，真要是在你指间生出白雷来，不等伤敌，你自己就把自己劈死了。”

    “为什么呀？”小虎牙委屈道。

    “你是魂体，阴气重，最惧天雷。”

    小虎牙满脸失望，随即调整心态，道：“那我学符箓，今天师父用的那招四九破煞，也是超级帅！”

    余弦脑补了一下小虎牙画符的画面，那绝对是最正版的鬼画符，笑道：“我现在的符箓，都要以元气支撑。也就是说，用元气来为符箓提供能量。你没有元气，有的却是阴气。”

    “所以呢？”小虎牙问道。

    “元气中自有阴阳衍化，变化无穷，因此以元气支撑，可以画出功能各异的符箓。你魂体内只有阴气，所以符箓也不适合你。”

    “哦……”

    失望无以复加，先前还好意思问人家想学什么，这是想不想的事情么？

    余弦当然能看出来她的心思，不过他有他的想法。

    “既然入我上清门下，肯定至少教会你符箓的。”

    “可你刚说我不适合……”小虎牙道。

    “魂体内没有阳气，但你又不是真的鬼！”

    小虎牙闻言神色一喜，振奋道：“那我岂不是连雷法也能学？”

    “你想多了，小心炼雷法炼到魂飞魄散。”

    余弦打量着小虎牙，继续说道：“我考虑过你的状态，跟我是不一样的。而且你现在年纪也大了，很多功夫入门都太迟。”

    “我打算让你试试鬼修之法！”

    “哈？”

    “假如你将魂体修至一定境界，我或许有办法让你画出符箓来。”

    余弦神秘兮兮道：“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比如……”他看着小虎牙的虚影，说道：“先让魂体凝炼成形，看上去要与活人无异。甚至，只要你愿意，普通人也能看见你才行。”

    “好！”小虎牙激动道：“只要能学帅帅的符箓，我都听师父的。”

    “那你开始吧！”余弦道。

    “好！”

    小虎牙点头，然后跟余弦大眼瞪小眼。

    “你不教我？”

    “呵呵，我又不是鬼，拿什么教你？”

    “那我怎么学？”

    “自学，你随便摸索，我在这看着，帮你提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