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傲慢 二(第2/3页)
都聊了点什么?我听还有犀牛肉什么的?”
罗兰菲尔此刻心情似乎也非常好,无心几乎和伦培尔冷战,便写道:“我们聊了聊有关烤肉和打猎的问题。”
伦培尔苦笑“姐姐你别逗我,那女孩到底什么背景,为什么奎达撤军了?”
罗兰菲尔打了个哈欠,随手在纸上写了一行“你自己看吧,我困了,先睡了。”然后便回到马车内,伦培尔也跟着回到马车内,看到自己的姐姐直接把裙子脱掉,往边上的桌子上一甩,然后套上白色的睡裙,就躺在了属于她的那边沙发床上,拉上床帘,睡觉了。
而伦培尔拿起了旁边的一打纸,上面记满了有关奎达和那个女孩的信息:
名字,梅度荷因,奎达的妹妹,当天攻城部队的副帅。主帅是她的二哥,也就是奎达的二弟。撤军原因是奎达遭到一个红发侍妾的刺杀,死于自己的大帐之中,而他们作为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部队,她的哥哥作为一位继业者家族的巴沙德,是下一任奎达的有力竞争者,他要尽可能快的回到首都争取首都禁卫军的支持。
伦培尔想起了前段时间听过的,巴沙德竞争奎达的位置的方式是互相搏斗,剩下最后一人为止,不禁明白为什么他要尽早的回到首都了。首先,军功对于奎达的继承一点用都没有,其次,他需要尽早回到首都休息,调整状态。这样才能够保证拿下奎达的位置。而这一撤,就把自己的妹妹送给敌人了。
不过梅度荷因似乎自己也没有回去的意思,因为在那木妥人的意识里,女人被俘就是变成对方那方面的奴隶,回去也会遭人冷眼,甚至可能被杀。
不如在奥洛尔了却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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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尼亚的执政会议设立之后,伦培尔和罗兰菲尔马不停蹄地带大军一路奔着弗伦索西亚首都圈,归心似箭般地行进着。
这场战争,六十万人伤亡七万,轻伤员养一养就能康复,重伤员估计要发点金币然后让他们退役了,运气好的可以安排上事务官、事务员这样的公职,受重伤的尉官和校官更是可能直接送到某个地方做宪兵头头或者直接做市长。无论如何,现在整个奥洛尔南方,都掌握在了佩兰王朝手中,而伦培尔则依旧自称执政官。
过了云月,就到了最热的火月,弗伦索西亚军的行军速度也变得慢了下来。路线愈发地靠近河流,湖泊和森林,他们整个火月,都在伊斯卡尼亚行军,到了阳月初,才算进入弗伦索西亚的疆土。而看到铂勒斯的大钟和奥临恩的城堡时,已经是阳月中旬的事情了。
“阁下!我先行一步!为您清出道路!”安东一如既往地长于这种媚上的奇技淫巧,但是他的确有本事,所以人们也都不好说些什么。
伦培尔点点头,他依稀看见了铂勒斯城边缘,似乎出现了白色高大的大理石建筑,那建筑仿佛是个拱门,比那特里古奥城墙还有第二道城墙还要高上一些,目测至少有四十五米。
伦培尔大约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了,他放慢马的速度,到了马车边上。此时,罗兰菲尔正坐在马车顶上享受着东方带来的茶叶烹制的冷饮。
“你又乱花钱了?”
罗兰菲尔听到这句话,白了伦培尔一眼,写道“你的入城凯旋式,太寒酸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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