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虚荣 一(第4/5页)
人家,到底是什么让你到现在都无法走出那一步,做出真正正确的判断!”
阿库耶尔仰了过去,看到两匹马同时经过,他已经不在意这信使报出的地名,是图多伦特区,伊斯卡尼亚还是阿罗尼亚了。他想起了昨天午夜惊醒自己的那个梦,那个女仆,那个十数年前,他曾见过的,被锁在地上的女仆。梅拉菲尔,那个十二岁的小恶魔一根一根地切下了她的指头,然后割开了她的喉咙。血仿佛飞溅到他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掌声、笑声和口号声。“皇帝万岁”“伦培尔陛下万寿无疆”“为陛下效忠”,这样的声音,不断地冲进他的脑子。
心中仿佛有什么断了。
“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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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培尔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他以前,除了便于行动的猎装和军装以外,穿得最为复杂的,就是军礼服了,除了绶带、勋章、帽徽还有帽子的形制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需要琢磨。
但是今天,他的服装,更为复杂。
红蓝白,依旧是佩兰王室常见的三个颜色。但是实际上,前几天的立法,早就改掉了这三色的立意,他们不再象征图多伦、阿奎因和奥临恩三大家族,而是象征着南境的三大王国。
黄金打造的月桂叶桂冠,上面每一个叶片都和真实的月桂叶大小相同,薄厚一致。厚度堪比毛毯的白色鹿皮制成了他锦袍领口也肩一带的部分,而下面,则是红色绸缎装饰的白长礼服袍,上面是金线的刺绣,缀着雄鹰、骏马和狮子的图案。下身则一如既往地穿着马靴和马裤,这是伦培尔唯一的坚持。
而肩上,则搭着一条群青色的长丝绸宽带子,带子两端的金扣扣在他的胸前,而这蓝色,则是挂在伦培尔颈项上,黄金镶嵌钻石的项链上,挂着一个勋章,一个正中间是金色鸢尾花的三色大勋章。一只手拿着顶端是一个球状物的长权杖,另一只手拿着仪仗剑。就像多数皇帝加冕时,在油画上或是雕像那样。
他脱下这身沉甸甸的衣服,换回他经常在沙发床上打盹的舒服的猎装,然后躺在了床上“仪式几点开始?”
加冕的仪式似乎早就筹备好了一般,就连这身衣服,似乎也是连尺寸都没量就突然出现的。罗兰菲尔和安东究竟对着称帝的事情有多上心?
说起安东,那个胖子似乎也很久没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多数情况下,他都见到自己,就一行礼然后借口有事躲了起来。
“禀陛下,十点开始。”
“现在几点?”
“六点,陛下。”
“我睡一会儿,八点半的时候去让罗兰菲尔过来叫醒我,除此之外你们谁都不许进来。”
“是。”
说完,伦培尔便闭上了眼。
早上五点醒来然后试穿这加冕的礼服果然还是太早了,虽然五点起来是他的习惯,但是他在醒了之后也会在床上躺上个十几分钟。五点醒了就被揪起来试衣服,然后试了整整一个小时。
现在他只想睡觉。
放空大脑,不去想什么加冕典礼,不去想什么未来如何,此时此刻他需要的,和想做的,只有睡觉。
慢慢地,他的意识仿佛正飘向云端,当他再睁开眼时,自己仿佛已经站在了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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