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虚荣 二(第3/3页)
群已经拔出刀子的共和派人。
陪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群众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那木妥人骑兵丢出一根标枪,将伦培尔面前的一个胖子钉在了台阶上。
凯歇斯看事情已经败露,几步冲到伦培尔面前,可是就算他比伦培尔大上不少,一个讼师也不可能打过从小便接受者军事训练的伦培尔。只招架了几下,伦培尔把权杖往他肚子上一捅,凯歇斯就痛得滚下了阶梯。
贝兰眼看着自己就算拔出仪仗剑,和这那木妥人小姑娘搏斗也毫不占优势,回头一看背后已经赶上来的高大的掷弹兵和那木妥人骑兵,他丢下剑,拔出匕首,直接刺进自己胸口。
“共和万岁!”
话音刚落,一个那木托骑兵的弯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伦培尔坐在那黄金的椅子上,看着流满了血的白色阶梯,那些叛贼们,多数都死在了这长阶梯上,而他,则面无表情的朝旁边的礼仪官点点头。惊魂未定的礼仪官,声音颤抖着喊出了“叛贼授首,典礼继续!加冕礼!”
罗兰菲尔站在伦培尔身边,按照旧制,圣所的主教应该亲自为皇帝加冕,但是这次,伦培尔决定用北方常用的神圣长女加冕法,来宣称佩兰王朝对南方三大王国的统治。原本,罗兰菲尔应该用手蘸着旁边的天鹅油,在伦培尔的额头上涂抹,然后为他戴上王冠。
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罗兰菲尔走下阶梯,到那被一根标枪钉在阶梯上,还没有断了气息的行政督身边。她拿过行政督手中的小刀,划开他肥胖的肚皮,用手蘸了些血,然后走回伦培尔身边,挺着胸,双眼仿佛注视着太阳。
她把血,抹在伦培尔额头上,然后将那闪着金光的皇冠,戴在他的头上。
她,高举起右手,仿佛是用毕生的力气和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句话:
“皇帝陛下万岁!”
这声音,像是撕开无数层丝绸才能发出的声音,又像是破锣一般,嘶哑得哪怕进入耳朵都觉得脑浆像是要沸腾一般。
而无数沸腾的脑子的主人,也举起了他们的手,随着这沙哑的声音,也发出了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