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城市边际 一(第2/5页)
情就不一样了。”
毕卡迭斯看勒滕博没继续说,写起了计划,便不再搭腔,走出帐篷。旁边,自己的侍卫也跟了过来。
“二少爷,雾天您穿这么单薄伤身子,先回帐篷里吧。”
“不碍事,”毕卡迭斯看着远处的堡垒,眼睛里仿佛闪烁着两盏灯火“这一仗结束之后,我想让我父亲送我去紫山,南境的佩兰军事学院也行,只是做一个骑兵指挥官一点用都没有,我想学军事。”
雾中,突然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你真想学?”
毕卡迭斯愣了下,然后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笑起来“海默施陶芬老太爷,您还不愿意教我不成?”
“教不是不能教,”老鲁道夫的身影慢慢地浮现在他的面前“我怕你,是没有天分。”
“没有天分?天分是什么虚幻的玩意儿?”
老鲁道夫笑着摇摇头,低声道“死人是世上最没有天分的东西。”
看着愣在那里的毕卡迭斯,老鲁道夫笑了笑,径直走进了指挥大帐,看着桌前的勒滕博“你把计划和那小崽子说了?”
“说了,怎么了?”
“没什么,”老鲁道夫坐到沙盘边,自己倒了杯酒,在椅子里又蹭了蹭,窝成一个极为舒服的姿势“你知道为什么死亡的神明德莱克,也同样是智慧的主人么?”
勒滕博应付了一句“不太清楚。”
“因为,人愈趋近死亡,便同样趋近智慧,”老鲁道夫喝了口葡萄酒“我今年多少了?七十?八十?我一直以为,我和你一样,还是个小伙子呢。”
“我可不是什么小伙子,年岁上倒是和您这样的老头儿越来越近了,”勒滕博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当然,我不得不承认我生活习惯是有点像小伙子。”
“去,可没见谁家老头还天天和十几岁的姑娘上床,”老鲁道夫又大笑道“不过,外面那小伙子我倒真是担心。”
“您担心他什么?”
老鲁道夫一口喝干杯中酒,说道“诺尔德有句古语,‘见其生,而知其死’,当你见到一个人如何活着的时候,那你也同样会知道他如何死去。”
“你是说,那小伙子会死?”
“八成,鲁莽骄傲,目中无人,天真幼稚,他明明身处战场,身上却半点战场上的血腥气和杀伐气都没有,”老鲁道夫的眼神不知为何锐利起来“如果你让他出战,那他八成会死战不退,最后被乱枪打死,或者,干脆被不知何处的冷枪掀了脑门。”
“有那么夸张么?”
“有,”鲁道夫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头皮顶上杯口大小的一块白斑“你以为这块伤是怎么来的?”
右臂仍在隐隐作痛,雷降睁开眼,趴在窗前,望着窗外浓厚的,不知何处来的大雾,微微皱起眉。这潮湿的天气,让他的伤口瘙痒难耐。不光是昨日留下的伤疤,还有过去的岁月中,自己身上留下的无数疤痕,此刻都仿佛躁动起来。
“雷降兄弟,啥时候走?”
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雷降转过头,看着身边守夜的那人,依稀想起他似乎是给自己提出绕道西北要塞战略的那个人“哦,识字的,现在大概什么时间?”
那人指了指墙上的表“五点,是不是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好一些?”
“嗯,差不多,”说着,雷降走到睡在柜台边上的老板一家身边,他昨晚怕老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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