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爪子断了，我就会用脚，如果脚断了，我会用牙，就算我的牙齿全都脱落，我也会撑起身躯撞向那些披着人皮的恶鬼，为我的同胞们铺出一条血路，这样才不辜负已逝的战士们流出的鲜血。我，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戈蓝雪夫离开了，但是他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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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已经过了午夜，到了三四点钟左右的时候，天空漆黑得像是一块蒙在尘世的黑布，向人类掩盖众神那苍蓝色的穹顶一样。在这样漆黑的夜中，卫兵也早就换了夜里的最后一班岗，他们交谈着那午夜之前帝国广场上可怕的怪物，据说那怪物是被一个小姑娘缠在它脖子上的铁链勒死的，许多卫兵还吹牛说自己也搭了把手。

    但是谁知道呢？那尸体已经被丢进了火里去，烧成了灰烬，而它的脊骨，也被那个传说中勇敢的小姑娘带走了，没有谁能证明那只怪物是否真的像卫兵们所说的那样，蛇尾，人身，立起来足足有三个人那么高，长度算上尾巴差不多有六个人身高加起来那么长了。

    在这样的午夜，总教会中还有人醒着，他似乎并不畏惧那些孩子们的家长吓唬他们让他们睡觉的午夜魔怪，即使今天他刚刚见到一只。他端着一个银制的烛台，轻轻地敲了敲一扇镶着金边的木门。

    在门口就能听到的里面轻微的交谈声戛然而止，随后一个苍老而警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

    “是我，卡西缪斯。”

    “猎魔局的教长这个时间还不睡，来我这有何贵干啊？”

    门口的卡西缪斯笑了“做猎魔这种活计，就要比恶魔起得早，睡得晚才能胜任，不过今天，我有些要事想和您，还有在您屋中的几位商量。”

    门打开了，出现在门后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老人穿着一身白底金边的长袍，他高阶主祭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进来吧。”

    卡西缪斯闪身进到了那房间中，果然不出意料，房中还有三名身着白底金边袍年老的男人以及几名和卡西缪斯年龄相仿，穿着黑底金边袍的教士。

    “卡西缪斯，你来这里干什么？”其中一个老人面色不善的瞪着卡西缪斯“你是想贿选么？我事先警告你，我可没有那几个老混账那样贪得，一袋金币就能收买。”

    卡西缪斯嘴角微微翘起，他不客气的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在上面“别兰西主祭，您说的在理，您的确秉承着正直的美德，但是您那担任库锲公爵税务官的私生子，可未必有您这样正直，您说是不是？”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这位正直的别兰西主祭一直以来都享有办事公正的美誉，所以他一直担任着总教会的大裁判长。如果这私生子的传闻是真的的话，那恐怕别兰西莫说名誉要毁于一旦，高阶主祭的位置可能也不保。

    “你！你别血口喷人！”

    “我哪敢啊，阁下，您明察秋毫的目光肯定能看出我此刻是在刻意诽谤诬陷还是阐述事实，不过，您那在地牢里的儿子，恐怕等不到您看出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别兰西主祭倒吸一口凉气，而刚刚去给卡西缪斯开门的主祭则皱起眉“卡西缪斯，你要知道，你只是个小字辈，你要是想用这种嫩的不行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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