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非圣人 下(第5/7页)
安东老帅家的孙子在铂勒斯逛了好几天,你不知道?”
这样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无数的信息就像天花、麻风或是鼠疫一般在人群中扩散着,而突然,一个声音止住了人们的议论。
“犯人来了!”
这样一个喊声,让人群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广场中间那被士兵们分割开来的,通往行刑台的走道上。那是个梳洗干净的年轻女人,或者说,更像是个女孩。她带着脚镣和手铐,而两个押送着她的卫兵,则牵着系在她脖子上的锁链。
人们此时此刻开始思索,处刑的方式能是什么呢?那个搭在广场正中的巨大的木台上,既没有断头台,也没有绞架,而是一个门框形的木架子。火刑?没有柴草。鞭刑倒是有可能,不过把这样一个年轻女孩活活打死,在形式上,似乎还是不够刺激。
科宁菲尔凑到皇帝的耳边,低声道“父亲,您是要亲自来,还是让我手下的专家。。。”
“我亲自来。”
说着皇帝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留下了身后一脸诡异笑容的科宁菲尔和满面疑惑的布莉薇恩。
“五妹,你和老爹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懂?”
“姐姐,你知道,公开处刑的意义是什么么?”
“震慑犯罪者?”
“嗯,是的,但是这位并不是犯罪者。”
“那就是,震慑敌人?”
“战争都要结束了,震慑敌人也没有太大用处。”
“呃,那是什么?”
科宁菲尔笑着走到自己的姐姐身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抱住她的腰,踮起脚低语道“是取悦这群愚蠢的人啊,我亲爱的姐姐。”
“啊?”
看着姐姐惊诧的表情,她又笑了起来,她的手掌,轻抚着布莉薇恩的后背“群众喜欢正义,喜欢胜利,喜欢血,他们喜欢看到他们所厌恶的东西,以最为残酷的方式死去。传说,遥远的东方帝国,有一种名为‘凌迟’的刑罚,就是把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切下来,却不致命。这有什么意义么?说实话,没什么意义。但是如果你给这个被凌迟的人,安上个罪名,安上个不可饶恕的罪名,就有意义了。”
“人们会认为,这个国家,在履行公义。”
“没错,姐姐真聪明,”科宁菲尔依旧不顾形象地挂在姐姐的腰上“还记得黑教宗的故事么?至高教会的掌教为了挽救他岌岌可危的统治,杀死了一位美名远扬的神甫,然后从贫民窟抓了个替死鬼,装进麻袋里,用十头公牛活活顶死。谁在意死的是谁?大家只在意正义是否得到伸张而已。”
“这。。。”
“不仅如此,人们同样,喜欢看肉体,喜欢看鲜血,喜欢看残酷的死亡,因为这些在他们眼中都是戏剧,都是和自己的无关的事情。就像故事中,一个嘴脸可恶的富人死去时,总会有人叫好。”
没等布莉薇恩说话,科宁菲尔看到卫兵们已经将伊莎贝拉的双手吊了起来,剥去了她的衣服“好了姐姐,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个来自诺尔德的古代仪式吧,我从古籍中找到这个,可是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呢。”
伦培尔站在行刑台上,身旁,是那赤裸着的伊莎贝拉。而注视着他的,则是铂勒斯的几万,甚至几十万看客。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吼道“南境的人民们!我是你们的皇帝,伦培尔.佩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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