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黄金之河 中(第4/4页)
金色。”
伊莎贝拉并不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要抓自己,更不知道身旁这个男人在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着些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很疼。
她的嘴此时此刻已经很难合上,仅仅是尝试着把下颌往上抬哪怕一点点,都有一种隐隐的疼痛从两颊传来。她的小腹无时无刻不向她的脑子传递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但是这种疼痛,不止弥漫在小腹,还同样在她的四肢、后背、大腿一带游离。无数疼痛的信号,一同涌向她的魂灵,如同荆棘般缠绕着她。
她曾几何时,还想着能够撑过诺尔德人的折磨,熬到金河,然后再脱身。但是她知道,自己太天真了,此时此刻,她双眼的泪已经哭干,撕扯和脱臼的疼痛让她无法停止呻吟或号哭,而此时此刻,她的嗓子已经没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
没有多少人,能在此时依旧保留着哪怕一丝一毫生存的欲望。她想死,用死,去证明些什么?不是。或许只是想和着世间的一切苦难,做个告别。
“我当初,和你母亲订了婚,但是没想到,她失踪了一年之后才出现,到那时已经宣布和马克西米连五世结婚了,”奥特斯坦恩转身,轻抚着伊莎贝拉的肩膀,又绕到她背后“真美啊,你和她,真像啊。。。”
她脑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已经如同黑夜里的一盏风中残烛,无穷无尽的折磨和苦痛,让她的此时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活着么?无所谓。想死么?也无所谓。
“我还记得你母亲当年和我共舞时的场景,那时候我就确定了,一定要娶到她,”奥特斯坦恩如同摆弄玩具般抚摸着伊莎贝拉的身体“我为了她,在崖港为家族打拼,但是当我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脑浆迸裂的尸体了。”
看到伊莎贝拉毫无反应,奥特斯坦恩似乎也失去了兴趣,又拉着伊莎贝拉走到一处崖港大厅顶上的平台,俯瞰着人来人往的山洞“我奋斗所得到的这繁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物是人非,即使得到了你,我又能怎样呢?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而你,也不是你母亲了。”
伊莎贝拉的脸,僵硬着看着他,她已经失去了摆出任何表情的能力,而双眼也不知注视哪里,仿佛正在凝望着虚空中的某个波纹。奥特斯坦恩的抒情和倾诉,此时此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奥特斯坦恩此时此刻,似乎也意识到了伊莎贝拉身上的异常,他脸上的悲恸几乎在一瞬间收起,剩下的只有一种看见极为无趣的物品一般的厌恶“你不像她,你更像那个害死她的老畜生。如果你还算是个活人的话,我倒是有把你纳为我的藏品的意思,但是现在嘛,我只想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他话说到这,突然一个年轻的侍从跑到他的面前,将一封信送到他的手中“老爷,鲁道夫皇子那边送来的。”
奥特斯坦恩皱起眉,他不知道鲁道夫此时此刻给他送这么一封信有何目的,打开之后,粗略的读了一遍,才算又笑起来“小丫头,看来你还有点价值。来人,把无名指叫来,让他安排护送队,把这小公主送到铂勒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