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战争之声 上(第2/4页)
是空无一人,只有少数城楼顶还有不多的几人扛着步枪等待着鲜血日轮的进攻。心中不禁觉得已然胜券在握,似乎攻破这座城市,只是时间问题了。
炮击仍在继续着,有的部分的城墙已经不断有砖石脱落,似乎随时都会崩塌一般。维兰斯德看着此情此景,心中已然多少有了些进城之后的思路。
如果真的进城去和那木妥人打巷战,把人消耗到火炮没法有效发挥作用的城市里,那可能消耗会很大,有效的方法,自然是从居民区掳掠人口。但是那木妥人也不傻,有价值的人比如工匠之类,可能早就被转移到了海峡那边,现在掳掠人口,无非就是获得更多的劳工而已。
“报告执行人!北面一号城墙已经打出缺口,负责进攻的十九师选择继续待命,并在城墙上继续打出缺口。”
“好,通告全军,等到城墙上的缺口足够我们发挥人数优势的时候,再进攻。”
“是。”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血脉是个很方便的东西,旁边的十数名信使,可以将命令远程传达到周围任何遗族的脑袋里,只要有他们,就能对整个军队进行指挥。鲜血日轮现有的血脉中,除了剑舞者们,少有那种拥有强作战能力的血脉,在这种情况下所有血脉中,对战争最有用的,应该毫无疑问就是信使了。
他本身的血脉,他倒是很少使用,毕竟那种不祥的黑雾似乎不是很好控制,而且他也不知道那黑雾具体有什么用处,当然,如果真的需要他上战场,那情况估计也不是黑雾解决得了的。
城墙开始慢慢崩塌,他看到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缺口,而缺口后面,则有大量的砂人奴工进行着土工作业。
“为了我族的荣光!为了自由的未来!前进!”
在战线上展开阵型的鲜血日轮军开始朝着前方那巨大的城墙缺口进军,就像缓慢落下的铡刀一般,想要切断奎达穆拉德这根那木妥人的脊梁。无论是谁,都能看出,这是场硬仗,那第二道城墙上,人头攒动,等待着他们进入第一道城墙之后,便给鲜血日轮一个迎头痛击。
每个中队的鼓手打着相同的鼓点,而走在最前列的日轮遗族军官,则身着重甲。血脉所给予他们的优秀身体素质允许他们能够穿着几百年前的盔甲踏上战争,而这毫无疑问是必要的,因为这场战斗,可能更加依赖于火枪前的刺刀,而非里面的弹丸。
达达德.喀奇阿错站在第三层城墙上的高塔上,望着北方那黑压压的人群。
今年二十五岁的他,并不像其他的那木妥贵族那样蓄着大胡须,而是将络腮胡子剃了许多,只剩下一层黑色的胡茬。这个行为,当然不为那些老派巴沙德们所待见,但是他此时此刻的身份,让任何人都不敢对他的行为说三道四。
他是奎达。
这个奎达的位置,当然不是通过正规的程序得来的。大概两年前,他被派往那木妥人控制的高岩地区进行弹压和平叛,两年间卓有成效,将岩地人的反抗力量剿灭大半。然而,岩地的喜报并不意味着整个那木妥帝国的安宁,就在几个月前,他哥哥死了。
他身为奎达的哥哥,死了。
帕琪梅因谋杀了除他自己以外的所有宫相还有奎达,带着那木妥最优秀的禁卫军投奔了那些北边,自称鲜血日轮的叛党。他,达达德不得不将岩地交由自己的亲信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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