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许是自愿的吧，现在生活好，女孩子成熟的也早，听说云南有地方的初中、小学女孩子还有结伴卖处女宝挣钱的呢”

    “唉，世道”

    “彤，你没结婚吧，有男朋友吧”

    “你呢，有吗”

    “我当然有啦，还不只一个”

    “你够开放的，以后打算嫁什么人”

    “什么年代了，咱们女人，身体自己作主”

    “刚才还说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你早不是了吧，得嫁个没情结的老男人”

    “你还保着呀，够纯，不信你就没想过”

    “也不是有意的，没碰到有感觉的”

    “咋样算有感觉”

    “讨厌啦，你”

    “诶，古代人14、5岁嫁人的很常见，通常也是16、7岁，20岁以后就算老姑娘了”

    “是呀，《红楼梦》里王熙凤、秦可卿都是15、6岁年纪，王熙凤都有孩子了”

    “还有12、3岁的，听说武则天入宫跟李世民时也才12岁，你说，古时候有没有这条罪？”

    “没研究过，不过人那么小，怎么受得了”

    “你没试过，不知道，这叫经人道，女人内部肌肉伸缩性大，难就难在外面一层”

    “才不信”

    “小蹄子，试了你才知道”

    “讨厌，无聊”

    “古时候，都结婚早，女人小，男人也小呀”

    “那也有嫁给成年人的，那时候一妻多妾制，男人娶妾娶的不都是年龄小的”

    “那也没见因为这个死人的”

    “难产死的好多，好吓人”

    “古代那么看重处女，是因为要传宗接代吧，不能乱了”

    “这也就是一种生殖文化吧，西方也有这种历史”

    “其实，汉唐时期都很开放的”

    “也不止汉唐，宋代、明代，甚至春秋以前，见诸文字的记载都挺开放的，比如诗经，描写的男女之情都很美呀”

    “是呀，本来也是很美好的呢”

    “嗤嗤”

    “小蹄子，笑话我，等我给你找个乘龙快婿，好好让你也美美”

    两人调笑着就来到了另一个庭院，迎面一个小小门厅，板壁，条案，方桌，条案上一应香炉、供品，板壁上一幅观音送子图。

    两人凝目细看，这是一幅工笔观音像，笔法细腻，精准，十分逼真。观音左手中托着婴儿，栩栩如生，右手中托着净瓶柳枝，娇艳欲滴。

    观音像两侧各悬挂一联，云：观世无如观自在，好德自有好儿来。

    两人不由同时脱口而出“好联”，遂相视一笑，一起举步绕过板壁走进里面的一方小小天井，绕过两口太平缸，向后面走进了一个幽深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