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7章 发狂的大黄(第2/3页)

    什么东西给灼干了一样。

    众人又仔细看了看周围,除了有若干梅花妆的狗脚印外,再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昨天上级领导恶狠狠地批评历历在目,村长可不想再因聚众搞封建迷信被收拾一顿,随即以疯狗自己暴毙为由,遣散了在场的人们。这个理由没有人会信服,但村长都发话,也就只能这样了。

    众人走后,村长责令李父把眼前的疯狗尸体带回去自己找地埋了,并一再强调,要是有人问起,就说狗得了失心疯,钻进了有余火的灶膛,被火燎没了皮毛后又暴毙而亡。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大黄狗在刘家多年,刘家早就将它视为家中一份子,如今大黄殒命,刘父虽对昨夜经历心有余悸,但毕竟它已死,随即脱去自己的衣服,将地上黑乎乎的那块“焦炭”包裹起来,背回来家里埋在了院墙跟下。

    前有大黑鱼托梦、后有大个李家黄狗无端暴毙,各种关于鬼怪说法私底下开始在村民中间流传。

    有人说亲眼在晚上的湖边看到一群挽着发髻,着素衣的影子,看体型像是一群女子,她们两人一排,排成纵队,秩序井然,每个人的双手似乎或捧或端着一些东西,来来回回,步履轻盈,好不热闹。

    而且有人更是在第二天的河滩沙地上看到了无数个形状怪异的痕迹,个个前尖后宽,似梭型,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遗留下的印记。

    自此夜晚的湖边更是一度成了村民们嘴里的罗刹地狱,天一抹黑,便逃命似的离开,没人愿在此逗留片刻。

    在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移山填海、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大无畏年代,怎能允许如此封建遗毒思想存在。

    无产阶级大联合的铁拳势要镇压一切魑魅魍魉,唯物主义又红又专的思想势要涤荡一切腐朽苗头。

    造谣的人被抓,愚昧的人被教育,随后轰轰烈烈的围湖造田,向天借粮的运动兴起,人们干劲十足,似乎忘了那年近乎干涸的鄱阳湖边发生的一切。

    “那后来那?”我觉得故事并没有完,随即问道。

    “后来我爸就没了,没过多久我妈也走了。”刘芳淡淡说道,脸上毫无波澜,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我赶忙道歉。

    是我高估了她,我一直以为她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内心无比坚强,无人能撼动女孩子,谁知就在下一秒,刘芳崩溃了。

    “是他连累了我妈。”刘芳突然带着哭腔喊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情绪如此糟糕,即便是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傍晚,那天经历了又饿又困又无助的雨后,她的情绪都没有此刻激动。

    “如果他把它埋在别出就好了,如果他不去翻动那块土就好了,如果他不好奇就好了,可......”刘芳喃喃自语道,成串的眼泪犹如决断线的珠子跌落下来。

    我起身倒一杯水,慢慢放在她的面前,我想尽可能缓解一下她的情绪,可她握杯子的双手,互相用力挤压的惨白。

    渐渐地刘芳起伏的情绪平稳了些,继续说了下去。

    在刘父埋掉了大黄后,村里人虽有段时间个个疑神疑鬼,风言风语的传各种鬼怪之事,但日子还算过得去。

    暑往寒来,转眼到了冬天,一场不大不小的雪,覆盖了整个村子,细心的刘父发现土墙边有块位置,落下的雪很快就融化掉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