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1(第1/3页)
我做的梦,都是神的恩赐。
可我自己,就是天上的神。
我是子俨,在这漫长的、空虚的、无尽的天上,我已经度过了几万年的光阴,这样单一无趣的生活,只有我的梦能够带给我唯一的乐趣。
我每天都会做梦,不对,是从那一天开始之后,我每天都做梦,每一个梦里都显得奇怪又陌生,每一个梦都又各不相同。
在我两万年时,历过人间劫难,便是从那日开始,我每夜做梦,都会梦见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一开始,我以为,是那日的事情,使我变得如此敏感,可是,后来,我的梦越来越频繁,那个男人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甚至,我在天上看见了他。
在我出生后的万年间,我从来没有在天上看见过,在我度过噩梦的那天,又过了几千年,我仍没有见到过他,许是我终日困在自己的灵息台里,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竟变得如此孤陋寡闻。
他拥有天上每一个男神仙都嫉妒的权力,还有,每一个女神仙都痴迷的容颜,身份又如此尊贵,想来他的父帝母神也必定是完美至极的。
只是我虽相貌资历平平,却并不十分羡慕,因为我,素来不曾过问天上事,我掌管的,不过人间命数。
自他出现,我发现我这冷淡的灵息台竟变得热闹了起来,我的仙娥们,每日进进出出谈论的,便是他。
他是神君,六界无人知晓他的名字究竟是什么,就连我这小小灵息台前的一盆花,都能拥有称心的名字,只有他,从来处来,往去处去,从未有人知晓他姓甚名谁。
我们这一众神仙,日日所拜之人,便是天君,但听那些仙子说,那日,这位神君一身黑衣,踏云而来,天君竟亲自迎接,跪倒在他的面前。
如此,四海之内,无人不识这位神君,无人不知神君竟比那六界之主还要尊贵。
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容貌,若不是因为他冷漠无比,周遭无人敢靠近,怕是就像凡尘那般,将他的门槛都要踏破。
据说有个胆大的仙子,总算鼓起勇气前去同他讲话,可他根本不屑于看那仙子一眼,气得那仙子日日传他坏话,没过几天,那仙子便在六界彻底了无踪迹,无人知晓去了何处。
可他的那一张脸,一日,我不过粗略地瞥了一眼,顿时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竟是他,那个夜夜出现在我梦中,魔鬼般的男人。
我活了统共两万五千八百岁,在我两万岁的时候,天君命我替他办一件事。
既是天君所托,我又如何能够拒绝?
没想到,没想到……
凡尘俗世我是最了解不过的,不过就是爱恨情仇罢了,天君此次命我所办之事,是其子下凡历劫,望我可以写个好的命数。
天君之子名为羽枉,此次下凡历劫是因为降服了上古凶兽,裂海玄龙鲸,那只通体黑色,长有粗壮四肢的鲸鱼。
想来那羽枉也算是对得起太子称呼,一出手便将那上古凶兽所降。
只是却惹来了大祸,原来那裂海玄龙鲸竟留了一手,并未死绝,终日被困在东海龙王所辖之地。
近日,东海龙王上折禀报,自家小儿劣性贪玩,竟跑去地底,被那裂海玄龙鲸吸尽灵气,死绝在地底。
那凶兽吸了灵气之后,暴力非常,冲出地底,誓要同羽枉同归于尽。
羽枉同那凶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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