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如何通过这次初选来赚钱。

    他俩商议决定：初选活动不让专家评选，而是找大众评选，任何人都可以投票，每人一票，票数最多者将是五魁，专家评定师在初选时只当裁判。并且，一两银子一票，所得银两，他们按二三五分成，诸爱芳拿大头。

    随即他们向全城男子发出一纸告示：从三月六日晚开始，在“畅春院”举行分赛区“评金花”的活动，为期三十天。任何人均可进行推荐，一两银子一份“荐书”，“荐书”最多者将是本区“五魁”。

    “荐书”就是花榜选举的票，当时不叫“票”，很文雅地被叫作“荐书”。

    此告示一出，每个城市的领队或老鸨，便展开一场拉票战。这也高兴了京城的公子哥们，成天价不是这家领队带着美女请吃饭，就是那家老鸨领着闺女请喝酒。

    【二】《醉后赠冯姬》李群玉.诗

    选花魁对女孩的年龄还是有要求的，必须是碧玉年华，也就是16-19岁之间的女孩子。古时十六岁的女孩才算成人，所以“碧玉年华”是“成人之花”，也是女人最美的年华。

    “碧玉年华”出自唐朝李群玉的一首诗《醉后赠冯姬》:

    桂影浅拂梁家熏，

    瓜字初分碧玉年。

    所以女子十六岁也叫“破瓜年华”，又可称“瓜字初分”和“风信之年”。为什么把十六岁称为“破瓜之年”？宋谢幼词里有一句：“破瓜年纪小腰身”。自此，“破瓜”俗以女子“破身”而延续了下来。

    其实，这是谬传。因为“瓜”在隶书及南北朝魏碑体中将“瓜”可拆成两个八字，瓜字破之为二八，言其二八十六岁之意，而非破身之意。

    【三】《大德歌.春》关汉卿.元曲

    子规啼，不如归，

    道是春归人未归。

    几日添憔悴，

    虚飘飘柳絮飞。

    一春鱼雁无消息，

    则见双燕斗衔泥。

    欧阳碧玉今年才十四岁，不到参选的年纪。因此，不管前厅是多么地热闹，好像都与她无关。

    她坐在窗前，静静地倾听着树上的杜鹃不停地鸣叫，好像在说“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碧玉看着双燕正忙忙碌碌地营巢筑窝，愣愣地出着神：“为什么你走的时候不跟我说一声呢？你就像那柳絮，虚飘飘地让我抓也抓不到。你在外是凶、是吉、是祸、是福我都不知道，这怎能不令人担忧？”

    最近几天，碧玉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面色也憔悴了许多。

    柳遇春这次进京是为了赶考而来，但朝廷有规定：考生是不准押妓的。所以，柳遇春去妓院和碧玉幽会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去的，对谁也没敢承认自己是个生员，而且一直没敢告诉碧玉自己的真实名字，而是说了个假名叫“柳正”。

    考试前几天，柳遇春只是从侧面告诉碧玉：他要和她分开一段时间，谎称去保定自己的粮店一趟。

    碧玉一听，非常兴奋，吵着闹着也要跟着去。为了不惹是生非，柳遇春只好偷偷地去参加了会试，根本没敢告诉她这一切。

    九天会试结束后，柳遇春他们都偷偷地躲在商会里，复习功课，一旦会试中了的话，好参加下个月的殿试。

    这一个月期间，碧玉是天天往商会里跑，去找柳遇春。她去的越频繁，柳遇春越不敢出来见她。因为现在的碧玉已是京城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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