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独坐忆郎郎不知(第2/3页)
文娇点点头说:“自家动手吧!”
文秀见文娇同意了,便将黛膏拈起来,故意不掰,说道:“妹妹既然答应送给我,怎好意思让客人自己动手呢?”
文娇伸出葱指拈了过来:“既许三哥,还怕沾手?”说着便掰了一半,递给文秀,又将剩下的一半放到眉盒里,随手牵了文秀的衣襟将手指擦净,复又指着油污了的地方顽皮地说,“我想三哥得此,还能做无事人吗?”
文秀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心花怒放,嬉笑道:“不能,不能,怎敢不留作信物。”
谁知文娇听见“信物”二字,顿时变了脸,柳眉上挑,凤目圆睁,颤声说:“我本无他意,三哥为何出口无礼,成心将人奚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与你本是兄妹排连,有什么可做信物的?我可不是那路柳墙花,随人取笑,任人欺负。这就去禀告我娘,省得你没人处尽情轻薄戏弄……”说着一甩手站起来向外就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文秀弄懵了,心跳汗出,手足无措,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又一把扯住文娇的长袖苦苦哀求道:“妹妹开恩,妹妹开恩,且不要发火,饶过愚兄这回吧,我不是故意的。”
文娇一甩袖子说:“分明是故意的,你还敢抵赖!”
“不敢,不敢,好妹妹饶了我吧!”
“我若不饶呢?”
“那…那愚兄就…就一直跪在这里。”
文娇见文秀当真怕了,心中又有些不忍,便转身相扶。
文秀见文娇回过头来相扶,欢喜欲狂,伸出双臂就势去搂抱文娇,惊得文娇闪身退后两步,双颊飞红,一时心悸不止,喘息道:“三哥起来,休要装模做样吓唬人,我劝你今后休将人看歪了。”说着将脸背了过去。
文秀窘得无地自容,低着头仍跪在那里。
半晌,文娇转过脸来,见文秀还痴呆呆跪着,又疼又气,低声喊:“呆子,还不快些起来?”
文秀如同得了大赦令一般,忙站了起来,立在一旁,偷眼瞧着文娇。
文娇紧绷着脸,看也不看文秀。文秀见她生气的样子更加可爱,也不想离去,便一揖到地,说道:“谢妹妹担待,饶了愚兄这一回,愚兄感恩戴德铭记在心了。”本想再说些好话,却见文娇面沉似水,像真的生气了,生怕画虎不成反类犬,弄巧成拙。况且也担心时间久了,让人看见,惹出闲话来,便搭讪道,“愚兄唐突妹妹,多有得罪,告辞了。”说罢拈着那块灯烬,掀帘退了出来。
娇娘见文秀怏怏而去,心中好生不忍,暗忖:“三哥呀三哥,你的衷肠我已尽知,我的衷肠你可明白?
【三】《塞鸿秋.春情》张可久.词
疏星淡月秋千院,
愁云恨雨芙蓉面。
伤情燕足留红线,
恼人鸾影闲团扇。
兽炉沉水烟,翠沼残花片。
一行写入相思传。
疏疏的星,淡淡的月,冷冷清清的秋千院。愁思如云,幽伤似雨,青丝遮住了芙蓉脸。
孙文娇斜倚在床头,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表哥被自己数落的样子,心里不禁难过了起来:“可你怎知道我抢白你时,我的心里比你还难受吗?想到你此时我心中如盐撒刀割,不知今夜里你将怎生难过?”想着想着不禁流下了眼泪。
她起身来到梳妆台前,对镜照了照自己的模样,感觉自己的身影真的好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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