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爱不要怕伤痛(第2/3页)
入瓶中,以净水养之,供夜间赏玩。花本无言,三哥为何对它索取的那么多呢?你看它泪珠盈盈,花枝瘦弱。想它也是为春而伤情落泪,才害得这样瘦骨伶仃。人常言,人面花容,只怕是人心比不上花容长久,更经不住风吹雨打……”
不待文娇说完,文秀一揖到地,说道:“幸蒙妹妹允诺,你可不准反悔。”
文娇自比玫瑰,并答应满足文秀,但她偏不摊牌,只是故作不懂,笑着问道:“我允诺什么了?”天真无邪,一片烂漫的模样。
文秀这次再也不肯退让了,双眼圆睁,正视着文娇道:“答案在你心里,妹妹自己去想!”
女孩的心思不好猜!像文娇这样的绝色女孩,更是有性格:她们或天真烂漫,或文静寡言,或贞洁持重,或妩媚迷人。但她们涉足爱河之前,决不会在情人面前首先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正像少女的身体曲线美一样,她们这时的心理表达也是一种曲线迂回。
其实,机锋斗到此处,已是不言自明了。
文娇知适才所言皆被文秀领悟,羞得满面绯红。半晌方抬起头,岔开话题道:“这雨季乍暖还寒,三哥衣衫都湿了,还不快坐下来烤烤,当心着凉!”说完便又坐在了烤炉旁,并给文秀留了一块地方。
【三】《娇红记.炉头细语订心期》孟称舜.诗
炉头细语订心期,
胜似云英一唤时。
此后相思应有准,
定知足底系红丝。
文秀听了文娇这番暖心的话,真是受宠若惊,不觉心花怒放,乐颠颠地道:“小生遵命。”便侧身坐在了文娇身旁。相距也就一尺有余,可以闻到文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文秀心中不停地追问自己:这是不是在梦中?局促不安地盯住暖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文娇若无其事地伸手抚着文秀的背轻轻说:“不知三哥衣裳厚薄,可能抵得住这雨寒相逼?”
文娇的抚摸令文秀顿觉浑身舒泰,积郁在胸中的苦闷终于喷薄而出。再听了文娇这问寒问暖的话语,想是她心中有己,否则怎会这么体贴入微?想到此,不觉心里一热,鼻子一酸,竟忍不住滴下泪来,凄惨地道:“娇妹,你只怕我受寒,就不怕我肝肠寸断?”
文娇反而掩口而笑:“什么事弄得三哥肝肠寸断?说出来,小妹帮你想办法。”
文秀见时机已到,一抹眼泪,正色道:“君子无戏言,那我可照实说了。此番来到京城,自与妹妹见面的那一时刻起,愚兄便魂飞魄扬,不能收摄。寒夜苦长,终夕不寐,日夜欲求向妹妹表述衷肠而不得。我暗自观察妹妹的言语态度,也不像是无情之人,可每当与你言及情字,你便翻脸不认人,将人奚落,不知你是当真不谙世事,还是故意装出这样给人看的?想是愚兄丑陋之质,不合你意,凡夫俗子做不得神仙伴侣;或许是妹妹深藏心事,早已名花有主了。今日为兄厚颜吐露心曲,也算了结了一桩心愿。”说罢,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文娇见文秀如此动情,知道他对自己属意已久,心中又喜又惊,也禁不住流下了眼泪,许久才轻叹了一声说:“三哥如此怀疑莹卿,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
“小妹早知兄长情意。这些天来,小妹也是万事儿做不到心上。”
文秀急道:“妹妹既有此情,为何总是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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