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化做春波恋浮萍(第2/3页)
的哪一出呀?”
文娇愤愤地说:“你糊涂,你心里明镜似的,愣装什么糊涂?”
“装糊涂,我怎么装糊涂了?妹妹说明白了,我就是死了,也得做个明白鬼吧!”
“休死呀活呀的,我不想听。昨日半夜时,我去……去……”文娇又委屈地说不下去了。
文秀瞪大眼睛问:“妹妹去哪里了?”
文娇哽咽道:“去……去书房看你。”
文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着:“什么?妹妹你,昨日去书房了?”
文娇愤愤道:“你还在装呀,我千呼万唤的,你就是不理,你安得什么心?你说,你说呀!”
“啊呀!天啊!天啊!你为何总是要和我文秀作对?”文秀急得手足无措,失声苦叫。
“你喊什么?谁和你作对了?莫非冤枉了你不成?”文娇不依不饶着。
文秀脸憋得紫胀,连声辩解:“冤枉,冤枉,天大的冤枉!妹妹,我昨日贪杯醉酒,昏睡了一夜,哪里曾想到你会去看……”
“算了吧,无须狡辩,谁人不知酒醉心明,你分明以此推诿。今日里来这里故伎重演,我算是看透了……”说着文娇又掩面抽泣起来。
文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眼瞧见床上针线盒中的剪子便操起来,跪倒在地,猛地抽掉头顶玉簪,发髻一下子散落开来,揪起一缕青丝,“咔哧”一声剪落下来。
文娇闻声急忙抬头看了,当下惊得目瞪口呆,半天吐不出半个字来。
文秀将那缕青丝双手捧着,递与文娇,两眼蓄泪道:“莹卿,我的妹妹,我若有负于你,此头如同此发。”
文娇见状,心想也许真是冤枉了他,随即以手相扶:“三哥快些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叫你今儿一跪,明儿一跪的,折煞小妹了。”
文秀见文娇原谅了自己,这才起来,对铜镜重新挽好发髻。
文娇忙把这缕青丝用七彩丝线扎紧掖在怀中,后来又专为其绣了个香包盛了起来。
文秀见满天的乌云散了,一颗心方才落下。
【三】《鹊桥仙.娇红记》孟称舜.元曲
香肌玉体,恹恹愁损,
怕见红飘成阵。
缕金衣上渍啼痕,
盼不得天涯人近。
临别殷勤诗语长,
云云去后早回乡。
小楼记取梅花约,
目断江山几夕阳。
从文娇闺房出来后,文秀回到自己的书房独自看书,忽听的院外脚步声由远而近,透过碧纱窗只见老院公王忠疾步而来,以为外公又有事相召,便起身相迎。
王忠一进门说道:“表少爷,表少爷,山东姑老爷急信。”说着递上一封书信。文秀接了忙拆开观看,原来是父亲病重,让他赶快回家。
这时就听外面有外公的声音,“你家中来信何事?”说话间外公外婆及家人若干鱼贯而入。
文秀忙将书信递了上去,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不禁落下泪来。
原来老院公王忠先给文秀送了信后,便急去报知了老爷。
孙知之说:“厚卿莫急,你回去后,用心陪护你的父亲。等父亲无恙了,宜速速再来。我年事已高,家事纷纭,老夫身边也没有个得力之人帮助操持料理。”
老夫人接着说:“秀儿此去,也就月儿半载就能回家,倘若有京城方向过来的行人,只言片语捎来,以免我们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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