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扮坠红尘调夫情(第1/4页)
【一】《风流子.东风吹碧草-下阕》秦观.词
青门同携手,
前欢记、浑似梦里扬州。
谁念断肠南陌,回首西楼。
算天长地久,有时有尽,
奈何绵绵,此恨难休。
拟待倩人说与,生怕人愁。
这天早晨,纪绪又站到了船头,想起了柳好好送他进京赶考时的情景:他俩携手走过城门口……
可是,此时此刻,你是否知道,我就在回成都的路上。我站在船头,注视着你的方向,久久地把你凝望。
内心想念你的苦,何时才能了?天再久,地再长,总得有个尽头!可我的幽怨,却为何总也消不掉啊!
大方抻出头来说:“风大,你进船里来吧!”
艄公缩着身子,大方关心的话倒全叫他听在耳朵里。
这艄公年纪大,船上载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怎样的男欢女爱他没有见过?本想大笑一场,再唱支难听的曲,调侃一下站在船头的这块“木头”。
那曲儿已到了嘴边,看到纪绪不悦的样子,便把小曲又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口说:“风大,客官不要站在头里了,进舱去吧!”
纪绪回应道:“这里很好。”
“哪里好?”大方在舱里搭话说,“可我偏说里面好。”
纪绪不答。
大方又提高了声音问:“里面好不好?”
纪绪说:“好~!”
大方说:“里面好,你怎不进来?”
纪绪只好钻回了船舱里,老艄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女人的娇笑声从厚厚的布帘下钻了出来,又钻进老艄公的耳朵里。这时,艄公心里稍稍松快了些,便笑着骂船舱里的这对“狗男女”。
纪绪打了一个喷嚏,大方便想借此逗纪绪开心:“必是老艄公在骂你呢!”
“我又不少他船钱,他何必骂人。”
“你真是个呆子。”大方道,“我们暖融融地搂在一处,他却只能抱着橹,总是有些不甘的,才要骂两声出气。”
“他怎样骂?”
大方便说了两句粗野的村妇骂街来,引得自己又是一阵笑。
“他不该这么骂人的。”
“那你去杀了他呀!你不是要去杀仇人吗?先拿他练练胆儿。去呀!去杀了他呀!”
“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你不杀他?”大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揽住纪绪的脖子,脸对脸地瞧,气从纪绪的鼻孔里喷出来,又喷到大方的眼睛上。
“他只是船工,”纪绪看着大方的脸说,“他又没抢我老婆,我干嘛要杀他?”
大方道:“那,你是想杀汪寿昌啰。”
纪绪心烦地说:“我杀人家干嘛?”
大方仰面倒在纪绪的臂弯里:“他不是抢了你老婆嘛。”
“人家哪里抢了我的老婆?”纪绪搂了搂怀里的大方,“我老婆不是在我怀里嘛。”
大方撅着嘴说:“他不是抢了你的大老婆嘛~”
“你呀你~”纪绪让大方给气笑了,“这么说,你是我小老婆啰。”
大方的小嘴噘得更高了:“我什么也不是,我连个通房丫头都不如。人家丫头还……还……”
纪绪逗她问:“还怎样?”
“还……呀!不说了~”大方攥紧小手,狠狠地在纪绪胸前捶了一下。
纪绪明白大方想要什么,心想:如果再不给她点温存,她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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