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沉重的挫败感 二(第5/5页)
装什么青天大老爷,平时没少得我的好处,现在遇到一点点麻烦就不想担担子了?去你妈的!”不过,余百万只能心里骂,真遇上那位领导,还不赶紧又得点头哈腰,好吃好喝招待着,只能把仇恨记在了张大伯一家身上。
于是在一个风高月黑夜,一大帮子黑衣蒙面、身份不明人员,手持铁棒、钢管闯进了张大伯一家,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整个一土匪打劫的场面,大牛二牛兄弟俩血气方刚,自然不肯就范,也是操家伙就上,双方一阵对打,怎奈好汉难敌四手,猛虎难敌群狼,大牛二牛两兄弟再能打也打不过人家七、八个人,最后两兄弟俩都被打倒在地,好在对方看张大伯年事已高,不敢贸然动粗,张大伯倒没受伤,等到警察赶到时,这伙暴徒早跑没影了,这起惨案直接造成大牛重伤,右腿被打断,二牛也是轻伤,手臂骨折。
警察这次倒是颇为重视,来了好几拨人,有当地警务站的,还有南湖区刑警队的,现场也提取了一些痕迹物证,也找张大伯一家子都谈了话,并安慰说一定会尽力破案。然而,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很让张大伯一家伤心绝望。
警察局虽然传讯了余百万,但当天就把他放回来了,据说一是没证据,二是余百万是南湖区议员身份,不能随便传讯,之后这案子也就被警察高高挂了起来,因为没法查明直接行凶者。而张大伯一家却惨了,大牛在医院里躺了2个月,二牛也躺了将近一个月,张大伯更是气的吐血病倒在家里,还是村长有些人情味,买了补品来看张大伯,暗中劝说张大伯,“你斗不过余百万,干脆卖给他算了,免得大牛二牛再受连累,老祖宗泉下有知是不会怪罪的。”然而张大伯只叹了口气,抛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大不了我死,也绝不卖给余百万这老杂毛。”村长摇摇头苦笑一声走了。
2个月后,大牛二牛先后出院回到家里,看着仅仅2个月就苍老许多的父亲,爷三俩抱头痛哭,大牛的腿始终无法彻底痊愈,自此落下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而张大伯则更加沉默寡言,整天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吧嗒吧嗒抽闷烟,不知在想些什么,期间,大牛曾对父亲说,想把这事告诉狄海,让狄海帮忙想办法,他知道狄海会武功,有狄海在,这些个地痞流氓没人是他对手,可张大伯只说了一句话“狄海这娃已经够可怜了,我们不能拖累他呀。”
这两个月倒是风平浪静,没人再来捣乱,由于警方的介入,风声很紧,余百万这一伙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又过了一个月,各种麻烦事又接踵而来,这次还增加了电话骚扰威胁,有人裸的在电话里威胁张大伯,直接放出话来,“如再不滚蛋,再打折你儿子一条腿。”这还没完,最恐怖的事是,在另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黑衣人再次进了张大伯家,不过这次不是明目张胆的闯进来,而是偷偷摸进来的,也没有打人砸东西,等到张大伯一家惊醒时,人影没了,但在大牛二牛床头上各放了一把砍刀,还留有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不走就等死。”
张大伯一家几乎都崩溃了,特别是张大伯,他自己倒不怕死,可他担心两个儿子呀,老伴刘大妈临终时那种遗憾的眼神,清晰的告诉他,可惜没有看到儿子们娶媳妇成家立业,不管怎样,他也要完成老伴的遗愿,要帮着两个儿子娶完媳妇成个家他才安心,可是现在,不要说娶媳妇,两个儿子的命都得不到保障,万一真出了意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伴,张大伯彻底失眠了......
几天后,张大伯将大牛二牛兄弟赶出了老宅,借住到邻村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去了,自己一人独守空房,再过了几天,张大伯就死了,悬梁自尽在老宅大厅的横梁上。当时第一个发现情况的是村长,村长本来是送草药给大牛二牛兄弟俩疗伤的,一进屋就瞧见张大伯挂在了横梁上,早已断气多时,当时就傻眼了,赶紧报警,一大批警察开着警车、闪着警灯,呼啸而来,人命关天的大事,警方历来高度重视,然而在法医现场勘验后,得出了自杀结论,自杀而非他杀,这自然不是案件,警察们都松了口气,呼啸而来呼啸又走了,当然,离开前已经通知家属大牛二牛兄弟俩赶来了,处理后事。
大牛二牛兄弟俩一开始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愣了好半晌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那种悲伤的场景令很多同村乡亲都掉下了眼泪,在清理张大伯遗物时,大牛发现了父亲写下的遗书,遗书句句血泪控诉余百万的残暴不仁,最后一句最让人痛心的话是这样写的:“大牛二牛我的好儿子,爹走了,不能再照顾你们了,祖宗留下的产业绝不卖给丧心病狂的余百万,死也不卖,我死后,你们就把我葬在祖宅里,这样我就能永远的镇守在祖宅里,看谁还敢来抢,我做鬼也不放过他,记住,你们把我葬了之后,就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等你们成家立业之后,有空再回来给爹烧柱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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