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沉重的挫败感 三(第2/5页)
他们家的人有不少,怎么能一口咬定是我派人干的?我征收土地是事实,但我那是合法的,是和乡政府联合开发、造福后人的大善举,从没有强迫过任何人,我一个堂堂的人民议会的议员,怎么可能去干那雇凶伤人的违法勾当?”余百万言辞凿凿、句句在理,那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十分的气愤,把审讯他的警察驳斥的一愣一愣的,好像不是警察在审他,反而是他在审警察。
专案组知道,没有铁证,余百万是不可能开口的,而这时候,专案组又接到南湖区人民议会议长的指示:“如果没有证据,必须立即释放余议员,因为这是法律规定的。”就这样,余百万像先前那回一样,到局子里报个到、点个卯,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之后专案组也想了不少办法,甚至还动用了技侦手段,但仍然还是一无所获,无法找到最关键的突破点。警察局破不了案,区政府的调查组也就无法跟进了,追责?追谁的责?谁又能证明张大伯的自杀就一定和征收、拆迁有关?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拿渌山乡乡长开刀,将他就地免职,这样也算暂时有个交代,理由是:因为他主导的征收、拆迁工作在群众中造成了不良影响,虽然没有证据,但当地群众都怀疑和征收、拆迁有关,还引发了网上议论、联名告状等,这就是不良影响。
可怜这名乡长还指望着做升官的美梦,没想到让余百万把现有的乌纱帽都给弄没了,恰恰这个时候,老市长退位了,被祈少雄收买的那位墨市长上台了,这个案子也就再也没人过问了,于是一切风平浪静,警察局也就把这个案子高高挂起了,再也无人问津,直到狄海的到来。
看完有关张大伯自杀一案的所有卷宗,狄海落泪了,作为一名硬汉,狄海绝对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然而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张大伯死得太冤了,我从他的遗书字里行间每一句话里,都能体味出他的伤心、绝望、无奈和无助,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办法,既可以守住自己的祖宅,不让余百万侵夺去,又可以保全大牛二牛兄弟俩,这种意志是何其坚定,这种父爱又是何其伟大,而这一切又是何其悲凉。”这是狄海在自己的日记里写下的至深感受。
狄海侦破此案、抓获真凶的欲望因此愈发的强烈,但狄海同时也明白,侦破此案确实难度较大,连素来行之有效、警方最依仗的技侦手段也都失灵了,可见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否则专案组也不会铩羽而归、偃旗息鼓了,其中最关键的是,无法找到线索呈现直接行凶打伤大牛二牛兄弟俩的凶手,抓不到这些人就挖不出幕后主谋,也就无法破案。
在狄海成长、锻炼的这三年里,狄海始终没有忘记对此案线索的追踪,他每破一起刑事案件,每抓获一名犯罪分子,都想方设法、不遗余力的去深挖隐匿的其他案件和其他涉案成员,希望从中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同时,狄海还十分注意发展和培养线人和耳目,特别是在违法犯罪人员当中发展,鼓励他们检举揭发,让他们戴罪立功,进而从轻发落,或者干脆放他们一马、暂不处罚,让他们在外面充当卧底,撒开一张大网,广泛收集情报,提供线索,狄海通过这些手段掌握了大量违法犯罪线索,破获了大批刑事案件,尤其令人兴奋的是,在第三年的下半年,狄海终于找到了有关张大伯一案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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