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川往事 上(第6/6页)
强制给他们加入一条本质命令。我母亲加的是‘保护林涯雪’,所以乔羽就为我创建了雪神骑。我想知道我母亲为何而死,这并不过分。”林涯雪谈及自己的母亲,情绪开始不稳。
“小雪花,不要哭。”阿湘很会安慰人。
“二小姐,是因为我母亲背叛了林家,所以你……”
“我来这里,只是来取回叶瑾言老师的研究资料和凄惶月的,这是我们林家的东西,我并没有接到杀她的任务,而且她的死……”阿湘有些吞吞,她与叶瑾言的关系不错,哪怕她们知晓彼此的身份后,依然关系不错。
“还是我说吧……”唐衍说。
近些年,叶瑾言越发惊恐。她一方面研究如何将“乔羽”量产,另一方面越觉生命的伟大。她认为人之树是对生命本质的亵渎。她决定砍掉人之树。我想他之前就跟乔羽提过这些观点,也希望乔羽帮他,但不行,乔羽也没办法伐断人之树。
所以她开设刽子手专业,希望在雪鹰川中培养出可以驾驭喧哗斧的人,也就是我。她希望我去伐断那棵树,但当时并未名言,死后由乔羽代为转达。可见,乔羽虽然在保护你,但并未将一切都告诉你。当然,这可能是他认为的保护。
我和乔羽约定,毕业时,伐断那棵树。
“小雪花,我们来雪鹰川两年多了,之前怎么没看你跟叶老师相认?”
“我花了二十年,才知道她在雪鹰川。我又花了两年,才知道她化名叶瑾言。但我知道她是谁时,她已经死了。”林涯雪开始流泪,“所以,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死?”
“为了她想做的。”唐衍说。
只有喧哗斧能摧毁人之树。
她找到了喧哗斧。
她培养的唐衍。
但她还有个想法,她希望亲自摧毁人之树。她拥有一种邪恶的技术,将人死去的魂灵囚禁于器物之内,她希望自己与喧哗斧融为一体,见证斧与树贴合的瞬间。
这种技术需要以生命为代价,叶瑾言希望唐衍用刽子手的行刑手法,也就说,用喧哗斧砍下她的头颅。
“我照做了,她求我的。但不论如何,是我杀了她,用她教给我的杀人的技巧。”唐衍黯淡的说,“你可以把我理解为你的杀母仇人。”
“是她叫你这么做的,不是吗?”林涯雪说,“起码你完成了她最后的愿望。”
“嗯。”唐衍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其中牵涉到太多的邪术和雪鹰川的秘闻,校长不叫我们说,但校长说过,未来有一天,会有个人给我们一个不容拒绝的理由,让我们告诉她一切。”阿湘说,“我想,你大概是这个人。”
林涯雪只是哭泣。
阿湘抱着她轻声安慰。
又是敲门声,不过这一次对方直接推门而入。
“唐衍给我倒杯水。”是白轻茁。
她进到屋内,见林涯雪端坐于唐衍床上,扫了眼屋内几人,酸气十足的道,“这不是雪大人吗?我还以为流言是假的呢。”
“三殿下,真真假假不都全凭一张嘴嘛。”此时的林涯雪以恢复平日神采,或者说更胜往昔。只是她刚刚还在为母亲的离世而悲伤,这种情绪的把控能力,大概是成功所必备的条件。
这是雪鹰川两位学生领袖,第一次面对面交流。唐衍和阿湘躲在一旁,很好奇这等人物平时都说些什么。
“三殿下,你说今天这场仗,谁会赢?”林涯雪问,她是如此的洒脱自在,仿佛女主人一般。
“自然是我们光头党。”白轻茁充满自信,但面对林涯雪的自在,要略逊一筹。
“哦?但我认为是我们雪神骑。”
“乔羽要是在,你们确实能赢,但我听说今天乔羽护着校长,去见教育部长。”
“光头党是算准了日子才来挑战的吧。不过没关系,雪神骑之所以强,并不在于乔羽一人,不然我们凭什么,与帝国三公主的组织对抗。”
“哼,光头党的强,也绝不因为他们是谁的部属。”
“三殿下,要不然我们赌些什么?”
“好啊,以什么做彩头?”
“他,”林涯雪指向唐衍,“谁胜了,唐衍就加入谁的组织。”
“可以。”
领袖们决定唐衍的所有权,根本无需唐衍同意。唐衍如果不同意,也就是得罪了雪神骑和光头党,以后在雪鹰川自然万事受阻。不过唐衍本就得罪了二者——他差点强奸了白轻茁,又杀了林涯雪的母亲。但他并未说话,不论被加入哪个组织,他都不打算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群架开始。
光头党吸纳了大量武术专业的学生,其特点为下手歹毒、不计后果、单兵作战能力强。雪神骑的成员则接受了大量的组织训练,他们往往可以在局部打成精妙配合,弥补战力上的差距。
初期光头党取得上风,但随着时间的拉长,雪神骑守住阵脚,开始反击。胜利的天平也开始向雪神骑的方向倾斜。他们赢了,赢得漂亮。
白轻茁负气,拂袖而去,关门时,小木屋被震得摇摇欲坠。
“唐公子,欢迎加入雪神骑。”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