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川拾遗 中(第3/6页)
来了。”老板娘意兴阑珊的说。
“嗯。”
“女朋友?”
“嗯。”
“这回要什么?”
“隐姓埋名的生活。”
“那可难了,帝国的通缉令已经贴到我们这地方了,你诱拐了公主,天下皆知。”
“你只是想讨价还价,说吧。”
“除了杀人,你现在还有什么手艺?”
“砍树。”
“有个林场的活。”
“你要什么?”
“看你也什么都没有,那你欠我个人情吧,记得还。”老板娘百无聊赖的写给唐衍一张纸条。
走出门外,白轻茁问唐衍,“刚刚那人是谁?”
“逃犯只要找到她,就能获得一个全新的身份,天狩院也没办法探知的身份。”唐衍说。此时他哪里知道未来白轻茁将执掌天狩院,将彻底摧毁这个不清不白的所在。
林场在小城城郊,荒僻到天狩院根本毫无兴趣。
在唐衍逃亡时,雪鹰川也发生一件大事。
大公主规定,禁止雪鹰川学生结社。光头党已经被集体开除,这条法令针对的正是雪神骑。后世有人盛赞白轻叶此时已洞察雪神骑的狼子野心,也有人怀疑,如果不是盲目禁止,使雪神骑转为地下组织,而依旧处于校方、帝国的监管之下,是否有可能避免后世的叛乱。
历史没有如果。
那天恰好金秋时节,天高云淡,林涯雪集合全体雪神骑成员,在校方和天狩院代表的面前,向所有人宣布,雪神骑解散。此时雪神骑成员的数量,占全校学生的三分之二以上,此次解散也意味着雪鹰川学生自治尝试的消弭。
这一借由林涯雪个人魅力成立、壮大的组织,在维系了三年之后,走向终结。
与此同时,大公主再一次强调了对“乔羽”的所有权。乔羽出身人之树,是帝国研究员叶瑾言赋予了他生命,作为一件兵器,他天然的归属于帝国。当校长向大公主抗议时,大公主说,“人权?一件兵器也要人权?”乔羽本人对此默然不语。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离校将近半年后,唐衍回来了,他向大公主交还了“白轻茁”。
在世人眼中,唐衍和白轻茁的私奔,是当代爱情的典范。在那个速食且无人相信爱情的年代,帝国公主与布衣学生的出逃,给人以无限的遐想。但爱情永远是激情的,也是虚妄的。当退却,人总要面对更广阔的世界。
在大公主的心目中,白轻茁是物,而非人。她拥有的相貌、血统、对大公主的依赖,都是可供大公主有效利用的资源。
唐衍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利用的是白轻茁的性资源。在勃发的年纪里,性资源最是匮乏。所以唐衍必须抓住白轻茁,所以他甘冒奇险从大公主府带走白轻茁,这一切,只是的满足。
当然,唐衍也可以用爱情狡辩。但夜深人静时,他看着白轻茁熟睡的侧脸,心思“我爱过她吗?”他很难给出明确且肯定的答案。他只想带白轻茁到无人之所,然后无日无夜的行敦伦之事,在他的哲学体系中,爱情不过是世人为编织的道德外衣。
不过某天,唐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白轻茁是人,而不是官或性工具。人应该拥有自己的自由,但唐衍却把她囚禁在这世界之外的林场,她只能依赖他。唐衍依然留恋白轻茁的肉体,但他希望她拥有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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