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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再输第二次(第1/3页)

    距少年说出“前辈,你要不先打我一拳”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老人从出掌到出拳,控制力度从四境颠峰到五境中旬。

    李青山往往在老人出拳之后就倒在地上变成一个血人,值得一提的是至今为止他从未哼出一声。

    哪怕最近一次几近快要被一拳打至昏迷,他硬是咬牙生生坚持了下来。

    老人对此也没表扬,也没打击,只是在心里高看了少年一眼,顺便也生出一丝怜悯。

    到底要经历过多么绝望的事情,才能拥有一份这样的心智和坚韧?

    他不是想不出来,而是不愿去想。

    只不过偶尔会在心头说上两句自己的心里话。

    比如“只有见过大风大浪,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更比如“人生皆如此,有甜亦有苦。”

    少年啊,你没有错,经历过了以后就不怕了。

    至于黝黑少年墨六,对李青山已经从震惊到麻痹。

    除了每天生火做饭,他还需要每天背着李青山行路。

    对于墨六来讲,他早已把少年当成自己的亲弟弟。

    哥哥背弟弟哪有什么累不累的,他只怕自己走的太快,会不会扯伤少年的伤口。

    墨六只等晚上一切忙完之后,才会留给自己一些单独的时间。

    一人顶着月光,继续雕刻手中的木人。

    他乾坤袋内除了一个低头写账本的酒家掌柜,还多了一个御空飞行的年轻剑仙。

    至于现在嘛,他正在雕刻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没有面容,身材臃肿,只是小人身后写了一个“娘”。

    除此之外,那位对一切感觉无趣的短发少女谢秋,每天则是帮李青山清洗衣衫,从最开始的厌烦,到后来的勤勤恳恳,直到过去很久她都感觉不可思议,或许是心内还留有对少年的感激,反正都习惯了。

    几人走走停停,却并未走出多远,偶尔经过一些小镇,也只是匆匆而过。

    仿佛几人都围着那个每天浑身鲜血的少年转了起来,却没人感到奇怪。

    只有那位名叫谢长杞的九境修士,偶尔抬头看天,轻声嘟喃。

    “不知不觉,秋天没了。”

    ______________

    此时在苍北洲的另一处,一位身穿墨色衣袍的贵公子正和一位富家翁装扮的老者在茶楼饮茶。

    茶楼名叫静心楼,屋内也极有讲究,红檀桌椅,有雅人弹奏小曲儿。

    泡茶之水是雪域上好的白鹤冰泉,茶叶则是龙井,毛尖儿几种,但一壶茶的价钱至少需要一百两银子,可虽然这么昂贵,亦然是每天都门户爆满,客源不断。

    如果置身在此,亦可亲自下手,煮酒沏茶,挥毫泼墨,就真的仿佛回到了自己多情的年代。

    当然那位名叫吴苟的三皇子来此当然不会是为了喝一杯茶而已。

    这位精心楼的楼主实际是一位已经九境的“闲人野鹤”。

    三皇子吴苟本来想来此拉拢一番,可没想到对方实际是个甩手掌柜,只挂其名,却无其人。

    除此之外,茶楼还有一个特殊规矩,如若不想饮茶,可在墙角闲坐,白水管饱,只需要十两银子。

    可几乎没人愿意去坐那种地方,来此之人皆是富商大户,更是参杂一些修行之人。

    对他们来说,宁花千金,不失一面,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可现在偏偏有一个人坐在此处,喝的还是自带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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