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祸起东陶镇(第2/5页)
旁边白衣少年却喝到:“哪里来的野小子,我堂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此人是刘静山的堂弟刘守义,刘仁恭外室三子。刘静山摆摆手,淡淡地问道:“恕我眼拙,阁下何人?”灰衣少年道:“小弟洛阳殷明月,适才贸然出手,还请见谅。不过刚才我也看到,不过死了只鸟,况且还是意外,这位老兄并不知情,您家小兄弟就要杀人,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蓝袍书生也道:“对,对,一只鹦哥嘛,算我倒霉,我赔就是了。”
刘守义两眼冒火,“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赔的起吗,我这灵鸟,你死一百次都不够赔的,你们也闯了大祸了。”
殷明月心下不悦,这种鹦哥也算灵鸟,整个洛阳成还能找不到比你好的,何必出言不逊。心想既然为此时出了头,就硬着头皮撑到底:“小兄弟,你放心,他赔不了,到洛阳我赔你一只。”
蓝袍书生又一旁搭话:“不敢烦劳这位兄台,这没家教的东西,跟你好说不行,你倒还撒上野了。本来就不干我事,是这掌柜的先推的我,你们自己撞上来的,我还不赔了,这里不是河北,不要太过嚣张。”殷明月眉头一皱,这死书呆子,我给你出头,你给我找事。
刘守义气急败坏的说:“好,好,你,姓殷的,开店的,你们都跑不了,给我的鸟儿偿命吧。”
旁边掌柜的大惊:“老夫冤枉啊!”
刘守义已捡起佩剑,又向蓝袍书生刺来。刘静山伸手阻拦,却稍微慢了一些。
殷明月见蓝袍书生两手向前挡的架势似乎不太会功夫,一思索间穿过两人中间,挡在书生前面,右手抓住已到身前的刘守义右手把剑势往上一拨,左手点其肘部。刘守义登时手臂酸麻无力,殷明月趁势右手夺剑回拉。这一托一点,夺剑撤身,一气呵成。而此时,蓝袍书生向前胡乱退挡的双手,刚好推到殷明月,将剑向前一送,便已刺进刘守义的右胸。一切都发生在顷刻之间,刘静山在后来不及施救,殷明月手握宝剑,剑还在刘守义胸中,蓝袍书生吓得后退几步。
刘静山大惊:“殷家小子,胆敢行凶?”飞身一掌拍来。殷明月松手后退。马车旁的几位随从护卫也拔剑靠了过来,刘静山收掌抱起三弟,刘守义已然气闭。
刘静山怒道:“你们今日先损我灵鸟,又伤我三弟,你们谁都别想走出东陶镇,吾弟若死,你们全要偿命,姓殷的,你若敢逃,我就杀到你殷府,就不是你一条命了。”
殷明月急道:“先救令弟,我此刻也与你说不清楚。”
刘静山也不搭话,把刘守义抱上马车,对车夫道,“去迎春客栈。”赶车向街西头了去,有几个留在附近,刘静山救人心切,也没说抓人,只好站在不远处监视他们。
迎春客栈一上房内,刘静山给刘守义包扎伤口,并在其背心运气,护其心脉,刘守义吐出一口鲜血,又昏死过去,刘静山面色稍喜,气息虽若,但不致死。
此时,门外有人说话,“灵丘道长,远来之客,晚辈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又一细语之声,“原来是成镖头和几位赵州剑的几位高徒,老夫虽年迈,但提早出门,幸好没输给你们年轻人啊。”
外面答话的乃是松风观观主灵云道长的师弟,慈眉善目,胡须花白。问话的武威镖局的成乾,一同四人一身镖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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