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兵指邢铭磁(第2/3页)
已。
“你要说是要将我绑起来。”
殷明阳一下子坐在地上,连着喘了几口气道:“我没有力气跟你说话,你刚才说的不错,我的伤势比你重,我确实是在强撑,现在是不敢随便用力了,不过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将你绑住,我也没有办法,等你缓过来,我就没有力气跟你动手了。”
杨行慎好生奇怪:“你若一刀杀了我不就省事了么?”
殷明阳摇着头摆摆手,“你虽与我为敌,但我仍然认为你是条汉子,虽然脑子不太好用,倒也不至于杀了你。”
殷明阳拿来一个小瓷瓶,举在杨行慎面前:“来,把这口毒药吃了,你就没力气缠着我了,我便放开你。”
杨行慎听他说的平平淡淡,像是哄孩子一样,哭笑不得,想了想,倒也不怕,反正已经落入他的手中,脑袋向前一伸,张开嘴来。只觉一口药粉撒在嘴里,入口即化,并不怎么苦,也没有什么其他味道。接着往他嘴里倒了一口水,杨行慎含嘴漱了漱口,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
“怎样?”
殷明阳笑了笑:“不怎么样,你在我手上,不得不听我的,还想让我夸你英勇无畏,临危不惧么?”说完停了停,又粗重的呼吸了几声:“还有,这药服下以后,千万不要运气,否则难受起来,你一辈子都难忘记。”
杨行慎服药以后,便觉筋骨舒畅,胸口疼痛渐止。过了约摸两个时辰,通体舒适,脉络舒展。才知殷明阳是好意给他治伤,心里颇不是滋味,对殷明阳为人又重作打量。
“你妻儿惨死,也有我一份罪过,你为何还要救我,何不杀了我与你妻儿报仇?”
殷明阳听了神色黯淡下来:“我早就说过,杨兄不是坏人,只是被眼前所见蒙蔽了双眼。我妻儿妻儿不幸,都是我一手造成,与他人无关。我说你自负,而自己何尝不是自视过高,不听人言,才落得如此下场。况且人死不能复生,我即便把你们都杀了,又有何用。”
杨行慎听了也不知如何作答,心中愧疚不安,突然腰间被重手点下,刚刚恢复的身体,顿时又动弹不得。
“看来杨兄恢复的差不多了,得罪了。”
杨行慎不解:“殷大人这是何意?既然救我,为何又要制我?”
“杨兄勿怪,在下防君子不防小人,你现已恢复,立时就能置我于死地,我现在还不敢赌。”
杨行慎见殷明阳低着头喘着粗气,拿着药瓶的手不断发抖,将药粉倒入自己口中,又连喝了几口水,仰面倒在地上。
“殷大人为何刚才不服药,却只与我服,行慎不解。”
“咱们两个都身受重伤,别说来了贼人,就是这山中来了野兽,也难以应付。此药名舒筋散,治内伤颇有奇效,只是服药后两个时辰,不能调息运气。寻常匹夫都应付不了。一人服药疗伤,另一人还有一击之力。”
杨行慎耸了耸肩膀:“你现在不能动,我也被你制住,所有危险,如何应对。”
“你放心,若真有危险,我尚有力解你穴道,我系的活扣,一扯便开。”
杨行慎见他身躺在地上,舒展开来,表情放松,心中愈发愧疚。危难之间观人之品,殷明阳与自己伤势同样严重,仍然先救自己,如此风格怎会是大奸大恶的人。思想近日所作所为,无不是因自己先入为主,无论殷明阳如何有理有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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