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世济探东陶(第2/4页)
却藏而不露,然与他交手时也发现他武功虽高,确实也是临阵经验不足,虽然维护明月时也是言辞恳恳,可从脸上丝毫看不出他内心在想什么,对我来说不能知彼就是最可怕的事。而杨公子却不同,虽然行事怪异,无章法可寻,但事事显在脸上,我敢断言,杨公子绝非心怀叵测的小人,所以才将要事相托。”
张善元听得哈哈大笑起来:“若是小弟与大人易地而处,必定首先怀疑的是杨行慎,最不可能的怀疑的才是最值得怀疑的,这是常理。殷大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令人难以琢磨。既然殷大人主意已定,小弟也不多言。”
张善元先行退去,待到傍晚,怀秋起来,众人又聚在一起。大厅之内,已少天师为客,本推张善元居首,张善元坚辞不受,只得虞伯居左,张善元居右共为上首,左侧殷明阳李四安,右侧怀秋,钟小乙,下首丁正。丁正三人下午喝了一顿酒,好一阵发泄,心中也不是那么憋闷了,殷明阳,虞伯与张善元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只有怀秋心情最好。
虞伯首先说话:“我们兄弟六人也是多年未曾聚齐,今日把酒言欢,只说开心的事,其他一概不提,别扫了兴致。伯文与怀秋有伤在身,能喝酒少喝一点,不能喝不要勉强。”
殷明阳举起碗来,“兄弟相聚岂能不喝个痛快,这酒喝的越多,我这伤好的越快,怀秋,你说是不是?”
怀秋也举起大碗:“伯文兄说的是,难得兄弟们高兴,今日不醉不归,就请大师兄发话。”
虞伯知道殷明阳之意,也不再言其他,众位兄弟共同端起,连喝三大碗。酒到酣处,张善元道:“小弟尝闻诸位哥哥英雄豪义,当年纵横西北,惩奸除恶,行走大漠,人称昆仑六友无人能敌,小弟向往不已,只恨自己生在江南,没能早与哥哥们相见,同享江湖快意。我敬哥哥们一碗,也听哥哥们给我说说当年的故事。”言罢一饮而尽。
钟小乙道:“少天师好酒量,我们事恐怕怀秋跟你说过不少了,不如我跟你说说怀秋的趣事,他自己那丢人的事肯定没跟你说过。”
怀秋微红着脸:“小乙哥不要胡说,我可没说过你半句坏话,不信你问少天师。”
张善元道:“怀秋兄是不拿我当兄弟了,我的糗事可从来没有瞒过你。”
李四安也起哄道:“少天师说的是,坐在桌上都是自己兄弟,小乙哥,你说来便是。”
钟小乙将一碗酒干了,擦了擦嘴,娓娓道来:“我兄弟六人各有所长,若论功夫自然是大师兄虞二哥与二师兄伯文为首,但若单论枪法,我们兄弟中确实无人能敌。世人习枪,首推罗家枪。怀秋因听伯文之言,说七探蛇盘枪才是百枪之祖,怀秋潜心练习,经师父指点,揉合各家所长,果有大成。十七岁便与罗家献把梅花枪传人罗弘信交手,一百余招,不分胜负。罗将军对怀秋赞不绝口,曾言不出三年,怀秋的枪法天下无人能敌,再也不敢以天下第一枪自居。自那以后,怀秋兄弟就不可一世了,每每耍完枪之后便背山而立,口出狂言,天下枪王,非我莫属。不巧有一日,我们兄弟在山下玩耍,怀秋耍给明月看,耍完之后又是如此。山林之中藏有一人,不知何时来的,听怀秋之言,颇不服气,要与他比试。怀秋自然是不怕,少天师,你猜结果如何?”
张善元道:“自然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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