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惠圣帝密诏(第3/4页)
知道,知道的人越多,他们越难下手,伯文若是说了出来,知道的人便多一分被灭口的危险。”梁世济面带愧疚冲殷明阳一抱拳,“殷大人,世济有罪,殷府危难之际,世济没能及时援手,反而害了明月。”
殷明阳赶忙回礼,“梁大哥不可如此,二位都不知其中缘由,明阳也不敢直言。各位都没有错,明月之死,只怪天命不佑。”
李四安道:“伯文,你现在如何打算,就算明月没了,守正公依然要救,师父曾言,天下间没有不能为之事,只有不知所为之事,咱们遍邀天下能人,我就不信有什么厉害的机关是人破不了的。”
梁世济道:“我猜伯文现在更关心的是幕后操纵之人,此人不除,难救伯父。”
李四安灵机一动,“我心中倒是猜到一人,不如我们三人学吴蜀联手抗曹之时的孔明与公瑾,咱们各在手中写下所猜名字,对一对是否相同。”
梁世济道:“这如何猜得?”
殷明阳却觉得有趣,有心看李四安是否与自己想的一样:“梁大哥,就如贞臣所言,就算猜得不一样,也可互为参照。”
李四安便道书案前研墨,取下三只笔来,蘸得了墨分与二人。三人合在手上一对,殷明阳与李四安所写一模一样,是“刘守光”,梁世济所些是“灵云”二子。
殷明阳与李四安同时发问:“灵云道长?”
梁世济也反问二人:“为何是刘守光?”
李四安道:“刘守光目无君王,无视父子人伦,为人歹毒,素有野心,若不是他,何人敢拿三公子刘守义的性命做局,莫说是他三弟,若是紧急关头,让他杀了亲爹亲兄他也做的出来。不说别的,就说东陶镇一事,单做此局,必然耗资巨大,没有一方诸侯在后策划,谁人有这个能力。再说平四海,平日走镖难保没有失手,死人是常事,谁见他有心思给几个镖师报仇如此折腾,还敢上洛阳寻事,必然是得了巨大的好处。还有赵州剑门,从来都是拿钱杀人办事,李文通还好说,那是后来的事,可之前死的那几人早卖给了武威镖局,是生是死早已与赵州剑门无关。桃花寨也是,平日里就是一群山贼土匪,也就是打劫绑票为生,怎的就为幽州军跑腿了,还敢明目张胆的滋事。松风观就更不必说了,灵丘老儿与刘守义不过是挂名的师徒名分,灵云道长向来清高,也绝不会惧怕刘仁恭。这些人要是没有好处,谁愿意掺和进来与殷家为敌。这般好处,谁又能给的起呢,事起河北,定是刘仁恭父子三人,刘仁恭自然不会害了自己的儿子,刘守文孝悌,也不会害自己三弟,唯有二公子刘守光不是个东西,做事毫无顾忌,什么都敢干,若说主使,非他无疑。”
殷明阳不住的点头:“贞臣兄与我想的一样,我也是这般想。梁大哥何以认为是灵云道长呢?”
梁世济道:“我并没有你们想的这么仔细,只是凭感觉猜想,眼下还没有证据,我只是觉得以灵云道长的名声,不至于为金钱打动,灵丘道长素来胆小,为何敢于稍后奔走,必然是其师兄灵云道长的意思,所以觉得灵云道长太过可疑。”
殷明阳一样点点头:“梁大哥所言有理,反正松风观也脱不了干系,顺便也查他一查,眼下先去查东陶镇,看能不能发现是何人所为,有没有线索为明月证明,然后再找张不凡与灵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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