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醉酒杏荷院(第2/4页)
无论哪家赌场,即便是赢光了他,只要有哥哥在,他谁也不敢翻脸。”
殷明月这才觉察这位胡爷胡老虎是把自己当摇钱树了。若不是今日发生的事情让他对胡老虎有了看法,看在三爷的面子上,陪他去那吃人的赌场去兴风作浪倒也算侠义之举,而此刻,殷明月只想着尽快离开,同这种人喝酒根本就喝不到一块儿。
胡老虎见他脸上有不快之意,以为殷明月嫌弃自己在这儿耽误了他时间,脸上上会心一笑,介绍起了这杏荷院的好处:“兄弟,别看这里不是扬州最大的青楼,可姑娘都是个顶个的漂亮,你等着,哥哥给你叫两个来,一会就不打扰你好事了,咱们明天见。”
殷明月刚要拒绝,胡老虎已经闪身出去了,不一会儿老鸨领进一位姑娘进来。这姑娘细皮嫩肉,肤如凝脂,果然比中原女子水灵多了。
老鸨道:“红袖姑娘是咱们这里红牌,要不是胡爷的面子,说什么也不肯轻易见客的。”
这姑娘上来便热情似火,倒不像江南姑娘的委婉含蓄,见殷明月手中端着酒杯,也不等殷明月答应,上来前就斟满一杯酒,“公子一个人喝酒多无趣,奴家陪你同醉。”
殷明月抬头一看,见她妩媚之态,双眼若水,便知她是久经风尘,举杯一碰,喝了一杯:“可是清倌?”
后袖故作娇羞状:“奴家就是清倌,平素很少陪客的,也是拗不过胡爷的面子才来相陪得,公子谦谦君子,生得如此英俊,奴家也是心生仰慕呢,若是公子愿意,要奴家留下也无不可。”说着用手巾遮住半张脸,假装不好意思。
若是酒到半酣,说出这话,殷明月还就有可能当真了,上来就这几句话反而让他心生厌烦。
“你去弹个曲儿给我听。”殷明月指了指琴,又自斟自饮起来,酒劲上来,心中盘算着明日要再去妙法观闹他一闹。
红袖看了琴道:“奴家不会弹曲儿。”
殷明月奇道:“你不是清倌儿么?”
“奴家就是清倌儿啊!”
“那你不会弹曲儿?”
“奴家真的不会弹曲儿。”
“那你就是姑娘。”
红袖嘴上一乐:“公子要奴家是姑娘,奴家便是姑娘。”
殷明月酒喝的有点多,不想跟她斗嘴,“那你出去吧,我只想听曲儿喝酒。”
红袖靠近一些,一只手搭在殷明月肩上,举起酒杯凑到他面前挑逗道:“公子不会是第一次来青楼吧,这里可不光能喝酒听曲儿!”
殷明月无奈,伸出受伤的左手道:“小爷现在手还疼着呢,没心情做其他事,别逼我说难听话。”
红袖见他借着酒劲说浑话,再缠下去说不定要刷横了,将酒杯放在桌上,一甩袖子出门去。
对着门外等候的老鸨发泄道:“什么世道,怎么三天两头都是这种人,前些日子有个杨公子,这又来了个殷公子,都来这种地方了,装什么清高,若不是胡爷领来的,我就直接给他下……”
虽然红袖是压着声音说话,仍然被老鸨止住了:“嘘,小声点,犯不上得罪胡老虎,我去给他换几个人来。”
红袖一脸不屑,“我都不行,你换谁来都没用,他的银子不赚也罢,让他自个儿喝去吧。”
红袖话刚说完,眼睛转了几下,拉住老鸨道:“妈妈,不去叫那个新来的青瑶过来。”
老鸨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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