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石头，与所制坯形一样大小，地上七八个木制坯模。用法是人力压下吊臂另一端，将装满土的坯模夯实。殷明月将吊臂改了一下，拆了两个坯模，将剩下的坯模也改了。用一个坯模把吊臂上的石头换了下来，吊臂连接坯模处做成活动的，方便取下。

    几个乞丐不知道怎么用，殷明月给他们演示了一下。将地上的坯模都装满了土，吊臂上的坯模也装满了土，三四下用吊臂夯实了一个坯模，就把坯模拉出来。然后打开卡扣，吊臂上的坯模就放了下来，吊起另外一个备好的坯模。再夯打从吊臂上放下来的坯模，两下就夯实了。再次抽出被夯打的坯模，放下吊臂上的坯模。就这样往复作业，夯打的次数少了一半，质量又一点不差，速度马上就快了起来。

    姓张的乞丐喜道：“公子真是聪慧过人，竟能想出如此好办法。”

    殷明月让几人不要表现太明显，向两边看看监工，没有人注意这里道：“嘘，小声点，虽是快了些，可几位老哥一定要记住，不要做的太快，多注意其他人的进度，比他们要稍微慢一些。还有，若是监工过来了，上面这个坯模不要取下来，该怎么做要和其他人一样。而且夯打时别人用石头打四下，咱们打六下，等人走了再按咱们自己的来。若是有监工过来问话，你们不要说话，一切由我来应答。”

    他五人心领神会，默不作声地做起活儿来。其他棚户也有没全来的，最多也就少了一两人，不像他们少了快一半的人。虽然殷明月他们人少，因为在吊臂上做了手脚，反而比其他人做起来更轻松，放慢了速度，也没比其他人慢多少。

    过了不久，还真有监工注意到了这里，发觉这边没多少人，进度却没慢下来，心生好奇过来查看。

    监工看了他们一会，指着地上的石头道：“你们谁负责，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把石头换下来的？”

    殷明月赶紧到近前说话：“军爷，您多担待，你看他们身子骨都不太好，这石头太重，他们根本压不动，小人自作主张给换下来了。”看着监工就要发火，殷明月紧接着道：“不过军爷您放心，保证这质量不会差，不信您来看。”

    监工看着他们把夯了六下的土坯抽出来给自己检查，监工踩了踩，又蹲下去拍拍捏捏的，又去检查了其他做好的土坯，站起身来道：“算你们识相，要是敢偷工减料，老子的鞭子可不会客气。”

    监工没看出来什么毛病，就要回阴凉处待着，殷明月讨好般问道：“军爷，敢问这制坯的工具出自何人之手，小人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么精巧的东西。”

    这监工也颇为得意：“小子，没见识了吧，这是我家道爷吕真人的大作，告诉你，就这玩意儿，都是朝廷将作督造的手段，我们吕真人无一不精，你敢给他个长安图，他就能造出大明宫来。”

    殷明月听到吕真人三个字，立马就想到了紫阳道长，差点就脱口而出。奇怪若真是吕道长，有这等本事，怎么会待在扬州城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想想还是不相信，觉得很有可能不是同一人。

    监工见他吃惊的样子，还以为殷明月被吓住了：“小子，长见识了吧，告诉你，以后长见识的地方多了，有机会让你们开眼的。实话告诉你，这些在对吕道爷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段。别发呆了，快些干活。”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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