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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东窗事发(第1/2页)

    宣德十七年间,皇帝刘玄因病崩殂。年至不惑,龙棺下葬于皇城北外十余里往苍岭之中,陪葬者仅有一人。生前却未有立及遗诏,按其常理继位者应由当朝太子,而刘玄生前并未册封太子之位。进而驾鹤西辞。故满朝之间顿时群龙无首,暗潮涌动,非议四起。此时居心叵测之人也逐步浮露出水面,在朝政势力的影响下,被支持继承皇位的人分成了两派,其一是拥护长子刘善的一派,而另一派则是支持次子刘瑜。为此刘善与刘瑜因争夺皇位大打出手。兄弟间短兵相接,反目成仇。

    朝廷一时之间刀光剑影,风起云涌,血腥弥漫,成了兄弟夺权下的屠宰场。无人问及朝政,涉及朝事。也致使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官场专断,飞扬跋扈。江湖势力四起横行,边患猖獗狼顾鸱张。疆塞地区亦沦为漠北民族的领域。

    失去了群首的朝廷如同任人宰割的家禽,什么民族大义都不如兄弟之间的战争重要。一些正义之士的举措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导致“叛军”四起,却又由于力量的不足被朝廷所镇压。但他们亦未有因此停息。

    政变的突兀并没有改变历史的演进,朝野反戈反倒与某些人蓬勃的野心不谋而合。累累伤痕,千疮百孔的朝廷亦陷入灭朝的危机。

    宣德逝世三年,此空白的历史间演绎了大大小小的战争几百余次,死伤者更是无数,即使在战争中幸存下来,也是满目创伤。朝廷也变得一片狼藉。原本金辉满堂,吞云吐雾的殿堂沦为了废墟。落为乞丐居住生烟的遮蔽物。难免使人心痛。但更多的是惨不忍睹和心酸血泪。故江湖誉有“南烟飞幕”之称的白画生提笔惊俗并题目“血故袅生图”,幅幅入骨,弦弦断魂,峥嵘无处,血泪倾湖。被堪作宣德二十年来最为悲凉的“惊世图”。又被称之为百年来的神作。

    名盛仅闻一方的“南烟飞幕”作于此画便人去楼空,不知所踪。坊间传闻自白画生作画之后便经受不住内心的悲痛而一命呜呼,也有人说白画生耗尽所能作下次画,便自断一手。封笔隐世而去。众说纷纭不知其源。此后新朝建立之时,白画生被皇帝追封于“绝代画圣”。

    宣德三年末,长子刘善率精兵十万余与次子刘瑜战于“秋水”。烽火连天,烟雨共色。终始刘善麾下第一骁将萧卧将刘瑜斩于马下。取首级于襄阳。自此历经近四年的战争终于此地,故襄阳又被百姓称为“净城”。后骚人提诗“秋水共长天一色,一渡襄阳哀鸿没。”

    刘瑜死后,刘善继位称帝,年号政德。

    继位之时,仿佛如是约定般在某深山处的一茅屋内,一子诞下。即是继位之时,又是诞辰之日。故母亲含泪而笑对着老人说:“他死去爹说给他起名叫淮,不巧我儿乃吉人天相,注定不凡,就叫不凡吧”

    老人抬起脸上的皱纹,泪水填满年轮,用历经沧桑的笑容回应刚生下孩子的母亲。乳婴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破涕为笑。憨厚的笑容生的惹人喜欢,肩膀处一朵梅花状的胎记更使小婴格外可爱。一翁一母一子,虽生得贫困潦倒,却不失天伦之乐。

    政德年初,刘善大兴土木,免除摇曳赋税,力求恢复宣德盛世。历经三个月,皇城重兴,金碧再现,富丽堂皇。又平复四方叛乱。如沐浴后的京城洗尽铅华,鹤立鸡群。自此世间似乎又恢复了如往常般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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