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暗度陈仓(第1/3页)
曾无双故作神秘,突然伸出四根细长修美的手指说道:
“三顾金府”
邹振听了褶皱纹眉,眼睛一聚,面容坦然。进而恍然笑道:
“王爷您是想亲自前去!”
曾无双见邹振听懂其意思,却很是欣慰,毕竟能使曾无双如此信任的人并不多,而全府上下有这样待遇的人亦不会出一手之数!便微微一笑:
“并非我,而是你我一同前去。让我会一会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曾无双坚毅的望着这日光渐隐渐明。一股坦然之感油然而生。好似料到结局一般,只是故作姿态,掩人耳目。隔岸观火的曾无双早已熟知这世间的规则,世态炎凉,冷漠无情都是冠冕堂皇后的残酷。卸去伪装的曾无双何尝又不是一个痛失父亲的女子,她不过也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金乌西坠,月光透浸了华北一隅,抬眼望去,满目银光。
忽时秋风作响,凌厉的秋风瑟瑟扑面而来。吹在脸上却是没有严冬的暴躁,却使人心生寒意。
慢慢已是深夜,乌云早已密布月宫,遮住了月明。似是月宫之人亦知寒季而至。
卧房之中,一灯如豆。
一卧坐金雕龙椅,身着龙纹长衫的中年男子正细读着《论衡》心相一卷。
“愚鲁人,说话尖酸刻薄,既贫穷,必损寿元;聪明子,语言木讷优容,享安康,且膺封诰。
患难中能守者,若读书,可作朝廷柱石之臣;安乐中若忘者,纵低才,岂非金榜青云之客。”
中年男子似乎在研究识人之道,任贤之法。
正当中年男子深思熟虑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而两短三长,之后却无声响。中年男子听出端倪,放下手中书卷。撑起臃肿的身材而沉声道。
“进!”
门“吱”的一声打开,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侍的老奴缓步而进。面目枯荣,饱经风霜的脸竟有一丝光滑。
“陛下”
老奴含着娘腔毕恭毕敬的跪拜道。
“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中年男子便是当朝皇帝刘善。但刘善并没有怪罪老奴深夜冒犯的意思,只是疑问的说道。
老奴缓慢起身,似是年事已高不能跪卧太久,而刘善并不在意,因开朝之初刘善便特赦六十以上为官者皆可免行跪拜礼,因此也受到了很多大臣的代爱。老奴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呈递到皇帝面前略带惊慌的说道
“是‘他们’的信”
刘善接过信,看到信上的“瑜”字,心头一惊,似又被勾起了多年前的往事。却又不知何故心中总有一丝不安的感觉。他并没有拆开信封,而是陷入深思。他不确定是否要去拆,因为他知道如果拆开那就意味着他必须履行里面的事情,而刘善身为一代皇帝却被一封信所傀儡。心中难免感到屈辱,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不甘心。那些被历史所遗忘而尘封的事再次出现,难道他终究只是李代桃僵,无法逃脱命运的魔爪。刘善开始犹豫不定。仿佛眼前的大好河山又将陷入烽火狼烟,马革裹尸,白骨露野的摧残之中。
突然刘善身起,似乎是夜深所致,臃肿的身体已支撑不住困倦的面容,眼皮沉闭。良久才缓缓开口。
“曹公公,你服侍朕已有几十余年,朕没有什么知心人,有什么事也都只能和你说。你跟朕说说你怎么看这封信?”
看似刘善苦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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