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画像(第5/6页)
不来的。”
矮个红衣和尚一听,怪眼一翻,又打量了易丁甲两眼,怪声怪气地道:“你会写字?”
易丁甲此时如释重负,似乎说话也有了几分底气,忙道:“会的,会的。”
矮个红衣和尚寻思片刻又道:“为以防万一,佛爷我现在就命你二人为我做一副画像。说着抬手一指,只见殿内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一一俱全,并仔细观察起二人神色来。
风疏竹并未言语,而是面色平静地走了过去,易丁甲也垂着手跟了过去。
风疏竹铺开宣纸,命易丁甲站在一旁研墨,持笔抬头端详起矮个红衣和尚来,片刻后一卷袖袍,弯下身子,眉头微皱,笔尖轻轻落在纸上,开始全神贯注地作起画来。
那矮个红衣和尚心生疑惑,站在远处伸长脖子张大了嘴往里面观看,只因他发现风疏竹只是端详了自己片刻后,便再未抬眼。
只见风疏竹在宣纸上又画了寥寥数笔,端起书案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水,用力向画上一喷,直起腰来观赏了片刻后,微微点点头,似乎极其满意一般,而一旁的易丁甲早已惊讶地忘记了研墨,一副惊呆模样。
矮个红衣和尚见此,再也装不下去,一副急不可耐模样,快步走上前去,阴阳怪气地道:“佛爷我说……”,一句话未说完,目光已变作惊呆,停留在画上再也移不开了。
但见宣纸之上,自己身着大红僧袍,坦胸敞怀,头顶火云,双目圆瞪似怒目金刚,手持弯刀寒芒森森,脚踩地狱红莲,活脱脱一邪神降世临凡,不仅容貌画得栩栩如生,这幅威武异常的神态,更是几跃纸上,令矮个和尚爱不释手,如身临其境,飘飘然忘乎所以。
半晌,矮个红衣和尚才回过神来,伸手拿起画来,又赏玩许久,口口连连叫好,风疏竹在一旁面露笑意,默默不语。
“我这就拿去给二当家的看,你二人先回后院柴房去,待我召唤。”矮个和尚欢喜异常,似乎已经忘记了自称“佛爷”,说完卷起画来,快步走了出去。
见矮个红衣和尚远去的背影,易丁甲深深叹了口气,如释重负,对风疏竹一拱手道:“今日多谢公子美言,老朽得以暂且偷生。”
风疏竹微微一笑道:“老伯言重了,些许小事,何足言谢。”
易丁甲闻言,眼生赞叹之色,道:“公子厚施薄报,真乃君子也,他日必得福报,高中状元。”
风疏竹开怀一笑,望了望殿外道:“老伯,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同回后院吧,免生麻烦。”
易丁甲微微点头,二人收好笔墨,一同走回后院柴房,一路上工匠敲打制作之声,监工喝骂之声不绝于耳。
原来这后院为两间柴房,三间厨房,虽已建好,但不知是何原因,却仍未使用。那易丁甲言明自己熟睡之时鼾声如雷,怕吵到风疏竹,便提议二人分睡两间柴房,互不干扰,风疏竹点头允诺。
易丁甲便选了最外侧一间柴房,与风疏竹道别后,便急匆匆进了屋,转身又望望窗外,见无人跟来,方自随身褡裢中取出一个小罗盘,如果仔细看去,这小罗盘与寻常罗盘略有区别,便是盘中无指针,而是雕刻着一只眼睛。
只见易丁甲盘膝而坐端平罗盘,闭起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那罗盘中的眼睛居然飘浮起来,一张一合,极其诡异,透过那只眼睛依稀可见一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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