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 五(第2/2页)
小屋,面积不大,平日里堆些杂物,此次上元节住所不够,名单上的三十个人就都挤住在里面,再无他人。”
李三郎冷笑一声,说到“里正倒也会安排,这多出来的三十个人整好住一起,不多也不少”
里正一听,知道李三郎话里有话,连忙跪倒在地,一面啼哭,一面说到“是小人的错,小人贪财,几日前有一人访我,给我了一笔银两,让我安排他的三十个兄弟住所,而且一定要住在一起,起先我也疑惑,但他把钱加多了三倍,小人一时财迷,就这样安排了其它的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好啊原来是你安排的”一旁的大祭司听到此话突然蹲下,愤怒的一把抓住里正,这下终于有一个摆脱自己嫌疑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李三郎一把拉开大祭司,继续问里正“找你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里正正欲开口,突然后背中了一箭,箭簇由后背穿前胸而出,箭簇上留有黑血,箭簇上有剧毒,里正应声倒地,当场毙命。面对突然的变故,陈玄礼一个箭步挡在了李三郎的前面,大声呼到“包围院落,保护公子”
“唰”又是一箭,箭从陈玄礼身旁穿过,直接射在了大祭司的眉心处,大祭司甚至连呼喊声都没有发出一句就应声而倒。陈玄礼连忙把李三郎身子压低,自己也放低身子挡在前面,四处张望,看这两箭到底从何处射来,但大致搜寻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于是小声问到“公子可安好,我看贼人就在院中,要不直接破门而入吧。”
李三郎点头,陈玄礼大声唤道“虎啸军,听令破门攻击”
一声令下,七十名虎啸卫破门而入,一拥而入,进入院中。果然如所料,院中三十余名契丹人手持兵刃,身披铠甲,列阵以待,只见领头的契丹人用契丹语大声呼喊了几句“腾格里腾格里”三十名契丹武士像发了疯一样朝虎啸卫开始攻击。
李三郎在院外见状,连忙对陈玄礼说到“务必留有活口”
“喏”陈玄礼示意一旁的陈无忌照看好李三郎,自己也冲击院内与契丹人火拼了起来。这一仗可谓是惊心动魄,契丹人似乎都跟发了疯一样,杀声震天,一心求死,当然精挑细选出的虎啸卫也是战斗力十足,与契丹人玩命搏杀。外围的羽林军包围了院落,以防有契丹人逃脱。
一刻过后,院落里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只见陈玄礼五花大绑,把一个契丹人给拖了出来,那契丹人身中数刀,全身上下血流不止,但刀口都未伤及要害,一时半会应该断不了气。
陈玄礼单脚跪地,说到“禀司丞,院内三十名契丹贼人,除了此人外,已悉数被斩杀,虎啸卫死亡三人,伤二十一人。”
李三郎面容冷峻,对被绑的契丹人说到“快说你们是何人来神都做甚”
契丹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大呼“腾格里腾格里”然后一跃而起,似乎要攻击李三郎,陈玄礼连忙准备上前保护,可那契丹人突然向后倒了下去,口中黑血直流,陈无忌忙跪地察看,过了一会,陈无忌摇了摇头,转身对李三郎说到“是剧毒,契丹死士一般在口中藏有剧毒,一旦被俘,立马咬破自杀。”
李三郎听了也是长叹了一声,这契丹杀手是找到了,可他们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又是受何人指示,这可完全没有了线索。
陈玄礼问到“司丞,我们现在是否把此案进展上报”
“且慢你们进院内是否见到被劫的商货”陈无忌突然问到。
陈玄礼摇了摇头,答到“不曾见。”
“我再问你,你们打斗过程中,契丹人是否用弓箭。”
陈玄礼还是摇了摇头,答到“不曾用,只是用了胡刀。”
“我最后再问你,如果让你领三十名虎啸卫去袭击二十多人的商队,是否能做到人人一刀毙命,而且从容而退,不被发现”
陈玄礼想了想,摇了摇头,答到“很难”
问完上述三个问题后,陈无忌心里有了答案,转身对李三郎说到“司丞大任,此事有误”
“有误从何说起”李三郎一时也没有多想,紧接着问道。
陈无忌接着说到“假如他们是袭击商队的元凶,从事发到现在不过半日,商货不可能出手得这么快,但屋内却没有商货,这是其一;如果商货已经出手,他们大可离开,又怎会聚在这里等死呢,这是其二;刚才里正和大祭司之死,都是弓箭所致,但他们没有弓箭作为武器,那就说明杀他们二人者另有其人,这是其三;最后,虎啸卫与契丹人一战,虎啸卫损失较小,就可以全歼契丹人,但连陈玄礼将军带领虎啸卫都难做到的事,这群契丹人又怎么能轻易做到。所以,我认为元凶另有其人,而并非契丹人。”
陈无忌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推断,李三郎默不作声,经陈无忌这么一说,他也明白了此事果然并非眼前那么简单,但此时要权衡的并非只是案子,还有宫内到底该如何复命一时间李三郎也拿不定主意,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道“清理现场,将契丹人尸首移回龙安司备查;救治虎啸卫伤员;继续封锁大同坊,排查刚才射箭之人,如有信,报龙安司。”
“喏”众人齐呼
李三郎一行返回龙安司,路上李三郎一直在揣摩此事,此事背后似乎真没有那么简单,也许包含了更大的阴谋